雪城,離開不到一天的時間,就又回到了這裏。
靜弈下了馬車,雪城裏早已經沒有了守衛,不過靜弈在這種狀態下也沒有多想和考慮,獨孤家的位置靜弈記得很清楚。
獨孤尚已經解除了對靜弈的通緝,家丁一看到靜弈手上的屍體,頓時的愣了下,接著連忙跑了進去,而靜弈卻毫無表情的走了進去,一路向著後院走去。
獨孤尚看到獨孤貞的遺體的時候質問靜弈,但是靜弈隻是毫無反應的繼續前行,獨孤尚不想惹上靜弈這樣的大敵,更知道靜弈不可能是殺獨孤貞的人,所以希望靜弈平複後能夠有答案,可惜,情況明顯不是這麽的簡單。
靜弈抱著獨孤貞的屍體跳到了湖心亭,這裏不大,但是對於獨處中的戀人卻會很合適,可惜這需要兩人都幸福的活著……
七天了,靜弈在湖心埋葬了獨孤貞後,一直的呆在那裏,一直沒有離開過。
獨孤尚沉默了很久,對著獨孤珍卻隻是寬容的沉默著,因為他隻剩下這一個後代了。
念白看了下靜弈的信鴿,對於新來的南風很是照顧,幫會在短短的幾個月裏就已經達到了一流幫會的水準,這和念白的實力已經他的名氣魅力是分不開的。
南風對於這個幫會的規模著實的被嚇到了,尤其是當得知幫主念白崛起的突然性更讓她很是驚訝,她也很清楚自己在這個幫會裏幾乎就是個混飯吃的,不過沒有人敢說什麽,盡管不喜歡吃白飯,但是她也不想去多想什麽,因為她在等,等靜弈出現的時候。
三個月了,獨孤尚是有叫屬下準時的送飯去給靜弈的,除了第一個靠上岸的人被靜弈一劍斬殺外,其他的人都是坐船,在即將靠岸的時候將飯用木板送到湖心亭。
靜弈這三個月來除了吃飯就是在自修,這不是因為習慣,而是因為在逃避,在自修的時候,人就會進入一種類似睡眠的狀態,思想會完全沉浸在武功上,也是靜弈選擇逃避的方式,起碼比喝酒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