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大漠,烈日當頭,天氣熱的能直接把雞蛋烤熟,這樣的天氣沒有人會出來自討苦吃。
可是,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卻像個傻子一樣直直的站在烈日之下,他的手中握著一把劍。他不能動,因為老祖宗不讓他動,所以他隻能站在那裏,汗像從頭上淋下來的水一樣流遍了全身。
汗滴流進了眼裏,他的眼卻眨也不眨;手心裏全是汗液,他也不擦,因為擦也擦不幹。就這樣,這少年便在這裏站了三個時辰,然後,開始練劍。因為三個時辰之後已經接近黑夜,這時候有微風。而這少年的劍便是隨風而動,劍很柔很柔,隨風而動的劍逐漸隨著風勢變快,在變快,,然後一劍刺出,剛剛從沙礫堆中露出頭的土蠍子便被穿在了劍上,過了不一會兒,劍上已是滿滿的一串蠍子了。
少年停了劍,滿意的笑了笑,然後向不遠處的茶棚走去,那裏有一位老人,坐在一架木質輪椅上的老人,那是他的老祖宗。
這少年不明白為什麽老祖宗讓他練劍之前先要暴曬幾個時辰,他也不明白為什麽老祖宗說最能殺人的劍是最能隱忍的劍,他隻知道,他的劍隨風而刺,就連最機靈的沙鼠都難以分辨出是不是有一把劍落在自己身上。老祖宗說,最能隱忍的劍也是最快的劍,因為隱忍蓄勢,所以一擊必殺。
然後畫麵轉到下一出場景,那個身板已經很結實的少年已經長大成人,刀刻一般的麵龐,劍一樣的眉毛,水波一樣的眼睛。他穿著寬鬆的粗布衣服,露著結實的胸膛,騎在一匹並不太健壯的黃色的馬上,他的眼睛一直盯著遠處的一條黑線。
黑線逐漸靠近,漸漸露出本來麵目,那是一群馬賊。三十六個馬賊大聲的吆喝著,狂笑著,似乎下一刻就要血洗了那青年身後的商隊,一想到白花花的銀子,馬賊們笑的更歡了,叫得更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