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漠站在亭子下,看著明安輕輕一點小島上的石塊,船便緩緩地向岸邊駛去。明戰看著譚漠看得出神,笑道:“我看他劃船已經有十年了,都沒有看出來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譚漠回過頭,看著明戰,笑道:“明安真的隻是你的管家?”
明戰望著譚漠的笑臉,回道:“不像?”
“不像。”譚漠說道:“以他的修為,恐怕做一個管家未免太份了。”
明戰笑道:“那也要看是給誰做管家。”
譚漠看著周圍的景色,無奈的笑了笑道:“也是啊,如果是我的話,或許也會跟他一樣的選擇。”
明戰笑道:“可是你沒機會的,因為我可不想讓一個被四處追殺的人做管家的。”
譚漠笑著坐在了石凳上,端起麵前的酒,聞了聞說道:“好酒是好酒,就是不夠烈。”說完卻是一飲而盡。
明戰看著他,眉頭微皺說道:“虧你還能這麽悠閑啊!”
譚漠一邊繼續倒酒一邊說道:“為什麽不能悠閑呢?”
明戰盯著譚漠的臉說道:“你可知道今天你惹了多大的麻煩嗎?”
譚漠卻是直爽的說道:“不知道。”
明戰歎口氣,站起來,緩緩踱到亭子邊,說道:“你殺了三個人,你那位安樂公子小兄弟殺了一個人,還有七個人因為你們而死。而且,還會有更多的人會因為這件事而死。難道還不夠麻煩嗎?”
譚漠正在倒第五杯酒,聽著明戰的話,卻是毫不在意,在喝完這杯酒後,舒服的呼出一口氣,說道:“還不算太麻煩吧!如果真的很麻煩的話,你會這麽隨意的請我喝酒嗎?”
明戰聽完一愣,緩緩轉過身皺著眉看著譚漠,仿佛想要把譚漠看個透徹,卻是隻能無奈的笑了笑道:“你啊,還是那副自以為是的德行。”
譚漠笑著起身,說道:“我這不叫自以為是,而是真的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