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要走嗎?”譚漠皺著眉問道,幾人點了點頭。就在這時,慧清和淨空正好走了過來。
譚漠站起身來,扶起秦歸,笑道:“就是這位大師救了我們。”秦歸聽了,趕緊對慧清和淨空施了一禮。
“大師,聽說您要走了?”譚漠看著慧清說道。
慧清笑了笑,說道:“是啊,老衲好不容易出來一趟,想帶著我這徒兒好好轉轉啊!”
“原來是這樣!”譚漠點點頭,“可惜啊,還沒有好好感謝您老人家。”
慧清笑道:“譚公子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不過,如果譚公子沒事的話,可願和老衲嘮叨兩句?”
譚漠趕緊拱手回道:“晚輩的榮幸。”說完,其他人識趣的離開了,隻剩下慧清,淨空和譚漠三個人。
慧清看著譚漠,笑道:“實不相瞞,譚公子,老衲卻是有事相求啊!”
譚漠趕緊道:“大師言重了,晚輩欠大師兩條命,大師有何吩咐盡管直說。”
慧清點了點頭,說道:“如果日後碰見了我四師弟,還望譚公子手下留情。”
譚漠聽完,心中大驚,大師的四師弟?還要我手下留情?這是什麽意思?譚漠疑惑道:“還望大師給晚輩說清楚。”
慧清歎口氣說道:“我那四師弟生性剛烈又高傲,最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強,除非那人真的很強。所以,我那四師弟是整個寺中最讓人頭疼的,曾經因為自己的弟子和我方丈師兄的弟子切磋武功輸了,但是我那四師弟覺得他那徒弟應該能贏的,所以強逼著自己的徒弟在和人家比一場,直到贏了為止。嗬嗬,哎,絲毫不給我那方丈師兄麵子啊!”慧清既無奈又是滿臉的笑容,顯然這四師弟雖然性子剛烈,但是很是得寺中人的喜歡。
譚漠皺著眉說道:“原來是這樣,可是……大師為什麽說要晚輩手下留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