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鬥?怎麽個鬥法?”那和尚皺著眉問道。
坐在旁邊的小樣和邱震一聽譚漠的意思,不禁笑了起來,他們都還記得那晚在邱府,譚漠的一個“文鬥”將程不空給耍了,沒想到現在對上少林高僧卻是依然玩這套。
譚漠笑笑道:“您老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晚輩隻是初出茅廬的小子,要是咱們以命相搏,想必江湖人會誤會您以大欺小。晚輩的意思是,咱們不動內力,不拚真氣,隻需作出招式的架子就行。這樣一來,既不用拚命,又能比出到底誰更勝一籌,不知大師意下如何?”
那和尚聽了,卻是覺得極其新鮮,還沒有聽過有這種比武方式的。老和尚忖道:這樣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來這裏又不是真的要和他拚命的。老和尚點點頭說道:“好!就依你所言!”
譚漠一聽那和尚答應了,心中不禁鬆了口氣,這下可以放心了,不管結果如何,都不會有人受傷,也算是還了一點慧清大師的恩情吧!
“那……譚少俠準備何時切磋呢?”那和尚問道。
譚漠大笑著站起身來,說道:“這裏地方還挺開闊,咱們也就別挑地方時間了,就這裏就挺好。”
那老和尚起身說道:“老衲也是這個意思!譚少俠,請!”老和尚右手一伸,說道。
譚漠卻是也伸出手,笑道:“大師先請!”那老和尚也不再客氣,徑直走了出去,在一塊寬闊的草地上站好位置,等著譚漠過來。
譚漠走了過去,問道:“大師難道是空著手?”
那和尚說道:“聽聞譚少俠的劍術堪稱一流,貧僧自然是要討教劍法。”說完,卻是走到旁邊隨手折下一節樹枝,接著道:“老衲就以此為劍。”
譚漠看了,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前輩用樹枝,晚輩又怎敢用劍。”說完,解下自己的劍扔給了邱震,自己也是折下一段樹枝,站到了那和尚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