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世嵐無奈的笑了笑:“鍾叔保重,從此之後,就不用叫我少爺了。”
隨即虞世嵐走到虞隆身前,“撲通”一聲,跪下了,此時虞世嵐沒有哭,因為他不能哭,他不把自己脆弱的一麵展現在豪無關係的人麵前。
虞世嵐仰望著那張很滄桑,有條刀疤的臉頰,在他的額頭,眼角處,竟然有著細微的皺紋,而那滿頭漆黑的黑發上,也夾雜著稀稀落落的白發,父親老了,老了,他肯定為了我的事,操心了不少吧!父親,您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為我傷腦了。
虞世嵐想著想著,身體就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虞世嵐的聲音有些沙啞:“父親,兒子不孝,沒有為你爭臉,沒有為你爭得一份榮譽,是我連累了你,害你在人前人後抬不起頭。從今以後,兒子不會再踏入虞家半步,不會沾染虞家任何東西,與虞家一刀兩斷,但是父親,我們之間的父子情卻無法割斷,因為我的血液中流著你的鮮血,所以,我永遠是您不成器的兒子,您永遠是我最棒的老爹。”
說完,虞世嵐使勁的在地麵磕起了三個響頭,一個比一個響亮。
地板上留下了鮮血,虞世嵐的額頭已經破裂,整個臉上都布滿了鮮血,宛若地獄血屍。
隨即虞世嵐站了起來,虞隆聽到兒子的坦誠,站起身來,走到虞世嵐身前,為他擦拭著臉上的鮮血,聲音有些哽咽:“嵐兒,你要知道,你永遠是爹的兒子,人這一生,有些事是必須經曆的,曾經的爹為你規劃好了人生,此時我才明白,你有你自己的想法,我不能禁錮你,就算是錯誤的決定,那也是你選擇的人生。”
說完,虞隆的嘴唇有些打顫。
突然,虞隆的手中多出了一枚玉佩,上麵還有著太極陰陽圖,他喃喃低語道:“這是你母親最珍愛的東西,當年你祖爺爺送給她的,他生前說過,要等到你結婚的時候為新娘戴上,今天,父親把他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