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頭畜生好像前輩子就有著深仇大恨,仿佛嬌嫩的妻子,被對方**的一塌糊塗。
北極冰熊伸出蒲扇般大小的熊掌,直接一掌劈到百腳蛇的腦袋上,可是百腳蛇身體一震,宛若做某種興奮的事,在那關鍵且神聖的一霎,精華盡皆流失般。
百腳蛇雖然被轟擊了一拳,但是長達三丈長的龐大身軀,如棍打蛇上身般瞬間纏繞在北極冰熊的身上,與此同時,他那殷洪的鱗甲上,散發出一道淡淡的紫霧,見到這紫霧,北極冰熊好像知道這是不可觸摸的劇毒,全身肌肉一陣膨脹,蠕動。
但是百腳蛇那細長的觸角,瞬間從裏邊鑽出一根根雪白的尖刺,刺入北極冰熊的身體,北極冰熊有些地方的防禦還是比較脆弱,瞬間被尖刺得逞,紫色毒物好像不要命一般,灌進了北極冰熊的身體之內。
北極冰熊徹底狂暴了,聲若雷動,手掌,最大的嘴巴,齊齊向百腳蛇的腦袋轟去,可是百腳蛇也知道自己的蛇頭比較脆弱,腦袋一晃,直接躲過了腦袋被轟濫的命運,但是身體卻逃不過厄運了,腰部地方露出了兩個牙齒印記。
鮮血狂飆而出,射在北極冰熊那雪白的絨毛上,頓時淒豔異常。
受到沉重的一擊,百腳蛇也不傻,不會繼續允許對方的轟擊,碩長的蛇身直接一鬆,快速向後躲閃,推倒三丈遠的地方,升起上半身,在原地盤旋不息,警惕的盯著北極冰熊,隨時準備下次攻擊。
而彪悍的北極熊遭受到白腳色毒液的入體,此時,他感覺眼睛都有些迷糊了,體內的五髒六腑好像有針在**,疼的他哭爹喊娘了,但是傳出來的聲音,旁觀者自然聽不懂。
血液裏遺傳的狂暴的廝殺性,使他不甘心,就算倒下,也要與對方同歸於盡,龐大的身軀如大山一般,向百腳蛇衝去。
頓時兩者再次碰撞到了一塊,基於上次受傷,這次百腳蛇的腦袋竄到了前者身後,身體任對方肆意**,但是這一刻,百腳蛇的全身的毒液,如水柱一般攝入了北極冰熊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