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聲哀嚎在混亂不堪的福裕酒樓響起。
後果,不用置疑,蕭辰東隨意的出手,這六個小混混步了第一個小混混的後塵,肋骨斷裂的霹靂啪啦聲清脆的響了起,六人悶哼一聲,躺在地上,恐怕下輩子隻有在輪椅中渡過了,以蕭辰東的力量,這七人絕對不可能還有直立行走的能力。
聽到樓下的動靜,樓上負責此次行動的老大樟狼傳來緊張的吼聲:“老鼠,出什麽事了?”
樓下沒有回音,有的,隻是那樓梯的踱步聲,仿佛是死神的腳步,樟狼感覺到了一種恐怖的氣息,丟下那嚇得瑟瑟發抖的宴樓老板,急衝衝的朝樓梯間跑去。
可是,剛剛跑到樓梯的踏腳處,男人的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他看到了白衣青年那稚嫩卻又讓人無比恐懼的秀臉:“三聯幫?凶狼!”
以蕭辰東的特訓,本來是不可能擁有這張秀臉,本該擁有一張充滿煞氣與猙獰的惡臉,可是,兩年來所吸收的天地靈氣,已經讓他遁入自然,給人一種純樸的感覺,體內的經脈也塑造到了比水柔上十分,卻又比鋼筋還要硬上百倍的地步。
“嘿嘿,沒想到連阿貓阿狗也敢跑到我三聯幫的地盤撒野。”,蕭辰東冷笑了兩聲,無形之中增添了幾分陰冷的肅殺之氣,這陰冷的笑難以讓人置信的在一個青年純樸臉上顯露出來。
“東…東哥?”,男人臉上的表情飄忽不定,隻是,恐怖的神色沒有一絲減弱:“東哥,怎麽是您老人家?我該死,不知道這是您老人家的地盤,還望東哥高抬貴手,阿狼回去後,定當備上厚禮,到您老門前登門謝罪。”
“難道黑狗沒告訴你這裏是三聯幫庇護的場所嗎?”,蕭辰東冷笑了兩聲,黑狗是紅花門的老大,對於紅花門的人,蕭辰東一向沒有好感,可是,貝世傑卻曾發出命令,不能將紅花門瓦解,原因很簡單,紅花門一旦被解,周邊的黑道勢力也會伸出魔爪,寧可與狗為鄰,也不與虎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