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到鐵鳥麵前,楊懷玉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把鐵鳥停了下來,鐵鳥不再順著壁畫的線條滑來滑去。兩人站在鐵鳥下麵,隻能看到鐵鳥腹部的那隻鐵皮囊動來動去,火把映照出楊懷玉的影子,她正窩在皮囊中,身體抱成一個雞蛋的樣子。
趙二麻子就要爬上去拖她下來,突然鐵鳥又是一陣哢嚓哢嚓的響,伸到高處的兩盞銅燈的鐵臂一分為二,裂成了兩半,就像一個盒子張開了一樣。
兩人吃驚不小,拿著火把去照,隻見鐵臂張開的豁口裏,每隔半米就吊著一盞銅燈,隻不過豁口裏的銅燈比鐵臂頂端吊的兩盞要小一些。豁口裏的銅燈鏽蝕的非常少,隻是表麵有一圈暗紅色,趙二麻子摸了一下,銅燈的大半部分還是非常光潔。
趙二麻子手癢,舉起火把一連就點燃了三盞銅燈,銅燈一亮,王威就聞到一股刺鼻的臭味。趙二麻子嘿嘿笑道:“官長,這屍油蠟幹,被火一烘,就臭氣亂冒,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
王威點點頭,轉到另一隻鐵臂那裏去點銅燈,兩人把二十多盞銅燈全點亮。那麽多銅燈串在一起,就像兩排燈籠,雖然平台上被屍油熏得惡臭難當,但是瞧上去,也煞是好看。
兩人一邊看一邊捂著口鼻,卻沒注意到,危險正在一步一步朝他們逼來。山風漸漸散去,霧氣重新將詭秘的平台籠罩起來,這隻泥塑的巨手藏滿玄機,無論是鐵鳥還是壁畫,都足以讓平台上的三個人膽戰心驚。
他們甚至很難相信,這些東西,真的是人造出來的。因為這件工程之龐大,早已讓人匪夷所思,即使是拿到現在來建,也是根本就不能實現的事情,更別說是上千年前。
楊懷玉搗鼓的越發厲害,兩人非常奇怪這洋妞到底在幹什麽,他們不約而同的就轉身往鐵鳥的腹部地帶走過去,準備上去看看這女人鬧騰出了個什麽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