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裏最不適合運動,自然不適合打架,但是有時候動手是無法避免的,隻因你不動手你就要挨打。蕭然看著一直對著自己微笑的高個子男人,開口道:“怎麽了?你還真是客氣,送了這麽遠!剩下的路我自己走吧,我還認得路!”
姓錢的高個子男人見他在這種情況下還這般篤定,便料想他該是練過武術的人,身手肯定不錯,要不然換做一般人,這時早已經慌了神,哪裏還敢這樣跟他說話。想到這一層,他便不敢輕易地動手了,而且早有個人躍躍欲試,又何須他出手呢?
他看了一眼寸板頭,然後對蕭然道:“你以為我是來送你的麽?不過倒也差不多,我是來送你上路的,那條路叫做黃泉路,大概你還不知道怎麽走吧?”
蕭然見他說話張狂無比,仿佛真敢在青天白日裏將他殺了一般,不由地覺得好笑,便反唇相譏道:“那條路我確實不知道怎麽走,想必你是已經走過一遭了,所以認得路!”
高個子男人聞言頓時一怔,隨即便惱羞成怒,蕭然這番話分明是在諷刺他已經死過一回了,他心高氣傲,哪裏容得別人這樣說,於是往前跨了一步就要動手,卻見寸板頭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你忘了嗎?他是我的!你們都不許插手。”
寸板頭的話說得有些基情四射,但其他人都沒有笑,高個子也是順勢收回了拳頭,他原本就是要讓寸板頭出手的,但是被蕭然拿話一激便忍不住了,這時寸板頭主動站了出來,他正好借坡下驢。
蕭然見這個寸板頭站了出來,一副牛氣哄哄的樣子,便笑道:“你們當這是擺擂台啊?還換人上,哪有那麽麻煩,你們一起上吧,打完了你大爺我要回去睡覺了。”
寸板頭也是個狠角色,在社會上混過一段時間,是個好勇鬥狠之輩,他生平還從未見過一個人在四五個人的包圍之下還神色如常,並且叫囂讓人一起上的。這人如果不是胸有成竹,便是嫌死得不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