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見到令兄的時候,令兄似乎身體沒有什麽差錯啊。”胖子盯著趙大的靈位自言自語的說道,似乎又是詢問著旁邊的姑娘。
“自從上次家兄在道友這裏為小妹換得三十粒百草丹,本想加緊趕回家來給我一個驚喜,沒有想到剛一出坊市沒有走多遠,就遭到了許多不明身份的修士堵截。那些修士都是為了家兄手中的百草丹,幸而都是練氣期的修為,家兄一路血戰好不容易回到家中,那些修士被小妹殺散,沒有想到家兄卻是重傷不治隕落了。”那姑娘說道傷心處,蹲在地上放聲大哭了起來,哭得胖子也是心中煩躁不已,胖子最怕的就是女人哭。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都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想到掩人耳目,使得令兄遭此毒手。對了,還未請教姑娘芳名。”胖子唏噓了一陣,這才想起問人家的名字,好歹也揩了人家不少油。
“小妹趙敏,從小就和哥哥相依為命,哥哥臨終前告訴小妹,說道友乃是心善之人,沒有想到今日卻能相見。”那姑娘趙敏正是趙大的妹妹,也是罕見的獨係水靈根。
“趙姑娘不必傷懷,可知那些仇家是什麽來頭?”胖子看著哭得滿臉桃花的趙敏心有不忍的問道。
“那夜小妹擒住一名修士,用煉魂之法從他嘴裏得知乃是洛州徐家二公子徐天安排的。小妹一人勢單力孤,不得已才隱居再次,指望早日修煉大道好為我哥哥報仇。可是沒有想到哥哥帶回的百草丹卻被小妹糟蹋了,小妹急於突破,沒有想到差點走火入魔,那三十粒百草丹服下後卻是絲毫沒有進境,目前依然停留在練氣頂峰的階段,不知道何時才能為哥哥報仇。”趙敏死死的咬著嘴唇說道,沒有想到自己的哥哥用生命換回的丹藥卻是讓自己活生生的糟蹋了。
“又是徐家?”胖子一聽不由得火冒三丈,自從遇到冤大頭開始,貌似自己就從來沒有安生過,哪一次不是有驚無險九死一生,一向脾氣良好的胖子這時眼裏也透出了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