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明師兄此言差矣,那胖子本是一名煉丹師,而那些宗門就是為著他的身份而來的。如果我們現在去告訴他們,胖子跑掉了,而且跑掉的時候還憑著築基期的實力殺了金丹期的長老,你說那些人會相信嗎?”這時一名長老站起來說道。
“可,可是,事實就是這樣啊。”那道明長老被說得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想要反駁。
“事實?事實就是他們一定會認為我們不想交出這煉丹師,而且編出一套子虛烏有的謊言,到那時,這些宗門更會毫不留情的攻擊我定海門。”那長老冷笑著對著道明說道。
“好了,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再有十天左右的時間,那中部大陸的幾大宗門就要到這望海城了。不僅出動了四位元嬰期的高手,而且金丹修士和築基修士更是許多。大敵當前,我們應該想想辦法怎樣禦敵,還有怎樣找到那煉丹師。而不是在這裏吵鬧。”聽到下麵炒作一團,範鋒臉一黑,沉聲的說道。
頓時間,大殿中又陷入了寂靜。所有人都不再吭聲,要知道四名元嬰期修士帶隊,這就已經說明了這幾大宗門是安心要滅掉定海門了。就算定海門還有三位元嬰修士的存在,可是實力上還是輸上一籌,另外還有很多的散修也收到了消息,紛紛趕來湊熱鬧,說不定瞅準了機會就要落井下石和渾水摸魚。
“唉,都散了吧。”好半晌都沒有人再說話,範鋒擺了擺手,深深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隨即自己起身走出了大殿。
第二天清晨,胖子慢慢醒來。昨晚一夜的煎熬,胖子在做禽獸,還是禽獸不如的思想鬥爭中好不容易才睡去。自修煉以來,胖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睡過覺了,現在不敢妄用靈力,胖子倒是好好的睡了一覺。
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胖子打了一個嗬欠,低頭看了看還在夢鄉中的小九,不禁一笑。此刻的小九猶如春睡的海棠般迷人,雙手依然死死的握住胖子的**,不適的還擼上兩下,胖子隻得心中苦笑,興奮而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