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逍嶽也不顧林逍遙滿身的血跡,將人扶起背著走了出去,又轉身輕輕關上門,這才消失在林雲戒,已破山兩人的視線中。
頗為雅致、古樸的小樓裏,兩人一時之間,沉默以對,似乎各自想著心事,站了有好一會後才各自坐了下來。
林雲戒點燃一根名貴的檀香,插在暗綠色的香爐中,嫋嫋清煙隨之飄起,在空氣中彌散開來,那本就不怎麽濃烈的血腥氣味,也就立刻被掩蓋了下去。
已破山也不閑著,用抹布一絲不苟地清除了地板上的血跡,再默然坐好。
“破山,我知道你有很多話要說,你就說吧,我都聽著。”林雲戒深深吸一口空氣,臉上露出淡淡笑意。
“凡胎金紋憑空消失了,此事極為怪異,定然與林逍遙此子有關。”已破山摸了摸下巴,渾濁的眼中,一道亮光閃過。
“凡胎金紋,在我手上也有幾十年了,隻知可以感應到其它兩張的位置,一張在陳家,一張在趙家,除此,便從未有任何發現,莫非在他身上出現異常了?”林雲戒微微眯起了眼睛,神色也凝重了許多。
“此子的身上有太多古怪了,他……”已破山說著便停下,似乎在想哪裏古怪。
“不錯!”林雲戒讚許的點點頭,“他凡胎雖毀了,保不準會出現意外。”
“我們倒是可以將他影盜的身份泄露出去……”已破山眼神一凝,突然這樣說道。
林雲戒一愣之後忽地莫名一笑,“倒是個好主意!”
林逍遙當然不知道兩人的陰謀,當他迷迷糊糊醒過來,看清屋裏環境之時,不由一聲輕歎,他又回到這裏了。
這是一間簡陋的木屋,一張木床幾乎占去了一半的空間,挨著床邊的一張陳舊的桌上已落了不少灰塵,旁邊還有一個一人高的木櫃,裏麵放了些雜物之類的。
屋裏光線黯淡的很,晃了晃有些許沉痛的腦袋,林逍遙坐起身,小心地推開了搖搖欲墜的木窗,光線立時穿透進來,外麵擠進來的空氣,讓得林逍遙皺了皺,隨即無所謂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