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源魔域,朱陰山脈,天柱峰直衝霄漢,不知高有幾何,聳入雲霧之中飄渺虛無,峰頂霞光萬丈,就在峰頂上空有著一層極其細微的紅色光幕向北而去,橫浮在弱水上空,顯得神秘詭異。
而在天柱峰旁,隱隱可見一座山峰,雖比天柱峰稍低,卻也聳入雲霄,隱於一片雲霧中,山頂白雪皚皚,空曠無比,冷冷的寒風吹過,在地麵上吹起一層層雪花,透著寒意清冷。
在雪地的最高處一座山石上,正靜靜的站著一個人,舉目向東眺望。
令人奇怪的是,天啟峰通天入雲,常年積雪,而此時山石上站著一個人,一望無垠的雪地上居然沒有一個腳印,更不可思議的是就連他站著的山石上也沒有一個腳印,他就站在那裏,看上去二十五六,英氣勃勃,精致的臉龐近乎絕美,卻又有幾分剛毅,眸光向洞眺望,眼神透出幾分妖異。
一縷縷藍發垂肩披落,有那麽幾縷蜷曲著,在清冷的日光中顯得格外注目,黑色的長衣在凜冽的寒風中“劈啪”作響,他靜靜的站在那裏,腳落在雪上,卻沒有留下一毫痕跡。
“如玉,你這又是何苦呢,你叫我三百年不得入東土半步,如今三百年過去了,你墳塋上的土又該添了吧?”藍發的男子看著東方發出一縷歎息,眉頭也蹙了起來,想起那個叫溫如玉的女子來,她用自己的生命逼他離開了東土。
他這一生還是頭一回被人威脅,而且還是一個女人,最後就連他自己也覺得奇怪,自己就真的三百年未踏入東土半步。
自當年橫渡弱水,拜別冥蛇,出現在浩宇大地上,從一個凡人做起,到現在隻差一步便可解開封印,若不是當年青陽一戰,強行破開封印,說不定早已能夠自己解開封印了,近三千年的歲月,他經曆了太多人家的悲歡離合,原以為早已冷漠,漠然一切,不曾想卻被那個小姑娘威脅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