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今天二小姐出去兜風,那幾輛跑車的油還沒加滿……”猛然間蕭凡好像想起了什麽重要的事情,雙手用力一推牆頭,在空中一個轉身,“啪!”地一聲輕響,雙腳落在地麵,之後連續幾個前滾翻,卸去下墜的力道,便從這三丈多高的圍牆上跳躍而下,匆匆忙忙地跑向別處。
一座粉色城堡矗立在眼前,不錯,正是一座正經八百的西方建築物城堡,這個城堡乃是洛家二小姐洛秋月的領地,未經她本人允許,任何男人不得入內,否則進去後就永遠也出不來了,出來的隻有一具冰冷的死屍。
“媽的,每次看到這個幼稚的顏色我都頭疼,一點品位也沒有,咦?今天的人好齊……”瀟凡一邊整理身上的管家禮服,一邊皺著眉頭走向城堡,看的出來,他對於這座城堡的女主人非常厭惡。
城堡中寬敞的大道上站有十多人,大部分都是年輕的男子,身穿管家禮服,個個低眉順眼的望著一個女子,好像搖尾乞憐的小狗在看向自己的主人。
“瀟凡!今天難得二小姐的心情不錯,想去兜風,卻因為你耽誤了時間,你是怎麽回事?今天的安排不是已經告訴你了嗎?哼,明知故犯。”眾多管家裏,一個年長的老管家麵色不悅的責問道。
“福叔,這個,我今天早上闌尾炎突然就發作了,疼了好一陣,現在才緩過來,實在是不好意思。”瀟凡眼珠一轉,隨口一句瞎話丟了出去。
福叔顯然也是老油條,聽了他的話不為所動,斥責道:“身為管家,尤其是二小姐的專職管家,應當以二小姐的事情放在頭等,你自己就算是快要疼死了,也不能浪費二小姐的時間。”
瀟凡暗罵了一聲“老狗!”,表麵上卻連忙點頭道:“福叔教訓的是,我下次不敢了。”
“狗奴才,你還想有下一次遲到,我看你是口服心不服,不給點顏色看看,你是不會長教訓的。”洛秋月開口說話了,雖然言辭鋒利,可聽上去並不難聽,反而很甜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