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的香甜,足足睡上一整天,直到傍晚掌燈時分,蕭凡方才抹著嘴角邊的哈喇子悠悠醒轉。
“你醒了,看你的樣子也是一夜未睡,在參悟如何外力內收進入內力境吧?以你的悟性資質,我與長老斷言,十日之後才可突破,當心累壞身子,那可是舍本逐末,得不償失啊……”道童呂不超坐在方桌前等待許久,見蕭凡口水橫流醒轉過來,立刻不陰不陽的嘲諷。
搖了搖頭,蕭凡完全清醒過來,起身和衣坐倒桌前,冷不丁地揉了揉呂不超繃直的清秀臉龐,嘿嘿笑道:“小牛鼻子,你大概以為隻有你的天生武靈體修煉武道才能一日千裏吧?告訴你,老子也是根骨絕佳,冠蓋古今的風流人物,今天一不小心突破了,你麵前站立之人,正是堂堂地蜀山外門弟子內力境第一大高手……”
“你?……”呂不超先是惱怒臉龐被蕭凡柔捏,剛要發飆,忽然聽到蕭凡之後所言,整個人吃驚的愣在當場,震驚到無以複加的地步,顫聲道:“不可能!外力內收是一個極為艱難的突破過程,人體經脈未經開拓,大部分為堵塞,若將外力收入經脈,需要衝擊數十次,而且一次比一次痛苦,衝擊經脈帶來的疼痛感不亞於初經人事的少女,而且疼痛感比之更加持久,你即使悟透如何外力內收,也要用外力衝擊經脈一次又一次,需要花費大量時間,不可能一個晚上就能做到……”說道最後,呂不超分外激動,近乎大喊出來。
他越是吃驚蕭凡越是得意,用手指彈了彈他的腦門,賊笑道:“初經人事的少女,這你也知道?來,告訴大爺,你這個小牛鼻子還是不是童子身?”
玩笑間,蕭凡把手輕放在桌麵上,掌心輕吐,一小股暖流沿著經脈洶湧流出,幾乎在同時,“哢嚓!”幾聲碎響,手掌下的這張方桌七零八落的碎落滿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