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械詩人的招牌依舊立在舊城區的中心,而那家槍械改裝店依舊破舊的老樣子,郝晴天推開咿呀作響的木門進到店裏,戈登則完全做起了郝晴天的跟班,緊隨其後進了店。
店裏的大格局並沒有變化,隻是多了三個工作台,每個工作台後都站著一個年輕人,他們正忙著手裏的活——槍械改裝。
站在最靠近店門位置的棗紅色短發的年輕男人看到郝晴天他們進來,立刻點了點頭,“要改槍嗎?先登記,按照登記本的欄目填好,別漏項,然後把槍給我就可以了。”紅發男語速很快,但是吐字清晰。
“肖邦在嗎?我是他的朋友”郝晴天直接道明了來意。
一聽這話,紅發男態度登時來了個180度大轉彎,生硬地回道:“我師傅估計不想見什麽朋友,如果不想改槍那就請回吧。”
或許是想用同樣方法想見肖邦的人太多了,這幾個學徒已經對“朋友”免疫了。
郝晴天笑了笑,又道:“你去跟他說一聲,就說那個兩年前和他一起改裝KJ左輪槍的人找他。”
紅發男愣了下,盯著郝晴天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又看了看郝晴天身後的戈登,猶豫了一下,最後才轉頭對最裏側工作台後的紮馬尾辮的女孩喊道:“去叫下師傅。就說KJ槍的那個人來找他。”
那女孩立刻放下手裏的活,轉身進了後屋,沒過多久,就聽到從後門那傳來咚咚的沉重腳步聲。緊接著,肖邦推開後門走了進來。
肖邦依舊是老樣子,花白的大背頭和絡腮胡,他穿著一身灰色多口袋連體工裝,右臂上還帶著金屬護臂,看樣子他剛剛似乎也在工作中。
“啊!你!”還沒等紅發男介紹,肖邦就先驚呼了一聲,緊接著他雙手用力揉了下眼睛,確認自己不是眼花後,三兩步邁到郝晴天麵前兩隻大手一起抓住郝晴天兩臂用力捏了下。“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呢,看來說你死了傳聞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