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天就如地獄裏爬出來的亡靈般冷血無情,他舞動著劍刃肆意切割著克維因的身體,而克維因雖然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但那種身體逐漸失去直覺,仿佛靈魂被人從身體中抽出的感覺遠比痛苦恐怖數百倍。
郝晴天並不想讓克維因毫無痛苦地痛快死去,而是將克維因的身體大部破壞得糟粕不堪後,巧妙地完好保留了他的心髒和大腦,最後掄起腿一腳將克維因踢到了瘋子傑西的腳前。
瘋子就是瘋子,他拎著刀圍著生命逐漸流失的克維因轉了一圈,然後一刀插進克維因的肚子——已經被脈衝刀刃破壞過的部位已不具備堅固能力。緊接著傑西將刀一轉,橫著一剌,在克維因的肚皮上開了個口子,然後把手從開口中伸進去,掏出了克維因的心髒。
“啊!”傑西將那還在他手中跳動的心髒舉過頭頂,瘋狂地咆哮著。
他手下的這群匪徒見到這狀況就像注入了一針興奮劑一樣,發了瘋般地衝下山朝著另外七個傭兵團成員發起衝鋒。
那七個傭兵見隊長死了,心裏頓時沒了底氣,陣腳大亂。郝晴天混在匪徒群中,神出鬼沒地跳躍閃現,用他的脈衝拳刃毫無痕跡地攔腰廢掉了這群傭兵的下肢。突然下身完全失去知覺的七個人全部摔倒在地上,臉上帶來莫名的恐懼,匪徒們趁勢一擁而上,亂槍虐殺了大部分,隻留了一個活口。
郝晴天鬆開雙拳收回了劍刃,麵冷如冰地朝著被開膛的克維因走了過去,彎腰掰斷了他的手指,從他的手裏拿過那個紅色左輪——他的KJ。
“哈哈哈!”瘋子傑西咧著大嘴衝郝晴天呲牙狂笑著,“照這麽幹下去,我們可以把百人傭兵團全幹掉!”
郝晴天依舊冷著臉,並沒有搭話,而是繼續在克維因的屍體上收集其他有用的東西。很快,郝晴天就發現克維因的戴的耳機明顯比普通人翻譯耳機要大,而且在前端多了一個類似針孔攝像頭的東西,不知是什麽功能。郝晴天把它摘了下來戴在自己的耳朵上,然後在耳機上到處亂捏一通,試圖尋找啟動耳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