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樸子一臉淩然的立在空中,心中悲痛的向劉玉麟望去,卻不由愣住了,原來劉玉麟正站在地上,仰著頭,一臉氣憤的看著他,見抱樸子向他望來,還撅著嘴,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囔囔道:“這個家夥,既然已經都是元嬰之期了,幹嘛還藏著掖著,這時候看我有難了,也舍得亮出來,晚了,幸好小爺我吉人自有天相。”
抱樸子愣住了,怎麽想也想不到劉玉麟怎會在九陰玲瓏之下,逃得性命,莫說是他,就是張射陽也傻了眼,自家的九陰玲瓏去哪了,那可是一件上好的法寶,怎麽忽然失去了蹤跡,遠處那些妖人也怔住了,怎麽回事。
隻有劉玉麟心中清楚,剛才寶鏡在氣海之內猛地一震,連出現都不曾出現,就把剛才的銅鈴給吸了進去,此時劉玉麟心中還在琢磨,到底那寶鏡是什麽東西,竟然能這般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將一件法寶給吞噬了,連元嬰期的張射陽都不曾發現。
張射陽陰沉著臉,九陰玲瓏丟失了,著實讓張射陽肉痛,自家也不過三四件法寶,怎麽就被弄丟了一件,難道暗處還隱藏了高人不成,這樣能悄然無息的將九陰玲瓏給攝了去,還將氣息遮掩的這般幹淨,難道會是大乘修為的老家夥藏在暗處。
想到這,張射陽不禁四處望了望,卻根本不曾發現什麽,心中微微一動,龐大的神識向四下探去,周圍方圓十多裏,都被張射陽感知的一清二楚,出了唐軍之中還有一個辟穀期的小妞存在,便再也感覺不到什麽,難道那高人竟將氣息隱藏的這麽好,自己竟然一點都察覺不到,看來是想要保護劉玉麟,卻不願意讓人知道。
也好,張射陽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心中暗道,既然你不願意現身,你不是要保護劉玉麟嗎,那我就斬殺劉玉麟給你看,非要把你逼出來,心念一落,忽然祭出自家的另一件法寶,一把戒尺,名為滅魂尺,專打人神魂,是一件不可多得的法寶,此尺非金非鐵,不知是何材料煉製而成,是當年張射陽的師尊與一處古窟之內得來,就為了它差點丟了性命,可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寶,許是因為材料特殊,除了擁有者能夠操縱之外,就算是鬥轉期的高人,也休想持強攝過去,所以張射陽才放心打出,不怕暗中的人給攝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