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戰許久,妖人受創不輕,如今劉玉麟手下那兩名妖人,也是岌岌可危,剩下的四名元嬰期弟子,心中很是焦急,一邊與對手大戰,一邊千裏傳音,商量著下一步該怎麽辦,最後還是覺得將這些金丹期的弟子撤走,這些人根本不是這四人的對手,留下來反而拖累他們,不能盡展所學,隻覺得縛手縛腳的,施展不開自己的本事。
當下便有一人,傳音給那些金丹期的妖人,讓他們撤退,隻留下四人再次,一人對付一個,正是棋逢對手,那些金丹期的弟子聞言,不由如蒙大赦,飛一般的退走,隻留下被劉玉麟困住的那兩名妖人,在哪裏脫不得身。
沒有了金丹期的弟子拖累,便有一人從陳慕白那裏脫身出來,直奔劉玉麟而來,祭出自家的法寶,一個銅鍾,未到劉玉麟之前,便轟然作響,一道肉眼可見的音波,直奔如意寶塔而去,與如意寶塔撞在一起,雖然傷不得如意寶塔,但是卻也將如意寶塔給震得一顫,登時露出一絲空隙,那兩名妖人見此機會,哪還敢遲疑,猛地一震法力,拚著被砸下來的法寶打中,‘哇’的吐了口血,雖然傷的不輕,但是卻從如意寶塔的鎮壓之下逃脫出來。
望著遠遠逃去的那兩名妖人,劉玉麟‘呸’了一聲,扭頭盯著那名元嬰期的妖人,冷哼了一聲:“怎麽,還想打群架不成,說說你叫什麽名字,我也好知道你是哪個人物,卻是這麽不要臉。”
那妖人臉色一沉,望著劉玉麟譏笑了一聲:“我乃是天魔宗的弟子吳迪,就憑你還用不得我們群攻,不過一個金丹期的小子,也敢這麽猖狂,我真是替剛才被你殺害的李天順丟人,不過我還要告訴你一件事情,那李天順卻是無形宗鬥轉期高人李天和的兒子,你殺了他,那就等著他的父親為他報仇吧,還有他的師尊綠袍老祖,也是一位鬥轉期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