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笑得出來啊!”張虎看到江文笑,有些鬱悶了。
江文看了他一言,然後說道,“我剛才想起了我媽常念叨的一句話。”
“什麽話啊?”
“吃虧是福!”
“吃虧是福?”張虎咀嚼了幾次,還是不懂地搖了搖頭。
旁邊的小雪也是一臉奇怪地盯著江文。
“不懂,不懂。”張虎大搖其頭。
江文也不再說什麽,隻是丟下一句,“是啊,我以前也不懂,可是……現在卻懂了。”
“懂什麽啊?”
小雪也在一邊好奇地望著江文。
江文望了望他們,然後安心地笑了。
他媽媽還有一句話,隻不過江文並沒有告訴他們:錢沒了可以再賺,可是情沒了,也就沒了。
想到了家裏以前的種種,江文的心一時間變得熱乎著。
回到了宿舍,江文叫上了女友小玲,一行四人一起在江文這個有點窄小的屋子裏喝起了酒,算是為張虎的有驚無險幹一杯吧。
東環區,執法部門處,也就是所謂城管的犧息地。
裏麵,中年男子被他的頂頭上司主管給罵得狗血淋頭,“你咋就這麽蠢,你就不會多要點錢嗎?我怎麽就養了你這頭豬啦,你怎麽就不去死啊,你還有臉活著啊?”坐在沙椅上的執法主任靦著肚子,對著中年男子就是一頓痛罵。
中年男子很無語,很無辜,可是現在心裏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冷卻,對於江文的怨恨,重新提升了起來。
“我一定會找機會把這場子找回來,害老子被罵,老子不會這麽快就善罷幹休的,你們給我等著。”中年男子惡狠狠地發誓著。
江文小小的宿舍。
此時江文和張虎兩人喝酒是喝酒,但都很節製,畢竟有女性在,而且晚上還得上班。
喝了不過一會,他們兩人便在各自女朋友的警告下,訕訕地把酒收了起來,乖乖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