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張虎卻是身子一側,然後一個鞭破空氣的右踢,搶先一步,狠狠地落在他的肚子,一腳,力度全然暴發,高達幾百斤的力量把他整個人,連同他手上的鐵椅如一顆炮彈,向後踹飛。
嘩啦一下,這人撞碎了一地的酒桌,一時間,保安室室裏滿是酒精的味道。
而那人,則是倒在一堆酒水中掙紮著,可就是半天爬不起來,整個人,很慘。
保安室內的其他三人,還有那一個被張虎擒住的人,一個個瞪大著雙眼,雙眼似乎有些害怕了。
“大…大…大大,我…偶錯了。”刀疤臉一臉鼻涕一臉淚水地叫道。
鼻子間,那一泡濃濃的鼻水直讓張虎的手像是握住了毒蛇般,猛地收了回來,“臥靠,有這麽誇張嗎?”
張虎無語地看了他們一眼,然後甩了甩手,“滾吧。”
“謝謝,謝謝。”幾人如聞大郝,一下子就要奪門而出,隻是這時,江文卻是腳步一橫,擋在了門中間。
“呃…”刀疤臉的臉色一下子全部變得異常難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見江文根本不讓開,他們的牙齒也漸漸地咬了起來了,“欺人不要太甚,要知道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狗逼急了還…”
他剛說到這,江文卻是耐煩地擺了擺手,“別跟我談這些道理,還有,我沒罵你們是狗。”
“你…”刀疤臉聽到這句話,臉有些急了。隻是江文這時,卻是指向他們的同伴,那個倒地被張虎一腳踹飛的家夥,“把他帶走吧,剛剛你們不是挺仗義的嗎?”
江文這冷冷的一句話,把他們幾人說得那是個個羞愧。
不用江文再多說,他們幾人以最快的速度,把他們的同伴給帶走了。
他們走了有一會,張虎看了保安室內一地的狼狽,無語地撫頭,“靠,又得在外麵值班呢。”
江文卻是推了他一下,意有所指地道,“別裝了,自從我們當班以來,我可沒見你躲在這值班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