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很快來臨。
林驚風停住了腳,他知道她的傷還沒有好,所以,他找了一塊休息的地方,生了一堆火。
雲琪琳卻坐在很遠的地方。
林驚風道:“你過來坐吧。這裏有火。”
雲琪琳冷冷地道:“我怕我受不起。還是你自己用。”
林驚風道:“我過那邊去。這火旁邊是塊很柔軟的草地,你可以在這裏休息。”說著便走到另一個地方,躺了下來。
夜色已然很濃,林驚風沒有一絲睡意,他心裏突然發覺眼前這個女孩在自己心裏占有很重的位置,不是麽,四年前的比鬥,她就時刻出現在他心裏,從未忘懷過。
此時,她那楚楚的身影更像自己的影子一樣,在心裏漂蕩,揮之不去。
他很煩,心亂如麻。
他想將那個飄蕩的身影揮開,但是,卻越來越清晰,他希望那張臉是師姐,或是白雪,更或是丁帆,但是,赫然一看,雲琪琳那淡淡的臉神便在眼前。
他明明是閉上眼的,為什麽她的身影老在自己眼前晃動。
夜風靜靜地吹拂著,不遠處傳來火燒的聲音,“比剝”作響。
他悄悄地側過身,望向那火堆,不知何時,雲琪琳坐在了火堆前,她那瘦小的身子被火光映射在地上,更顯得單薄。
風吹過他赤露的上身,有點寒,不禁打了一個顫。
雲琪琳的聲音突然道:“你若感覺冷,就過來。”
林驚風卻沒有動,他不知怎麽的,突然間有點害怕麵對她,但又很想麵對他。
他煩惱極了。
他坐在了地上,閉上眼睛,沉下心來,開始屏除雜念,將全部心思放入到“九天九玄”功上。
或許練功是他人生中最大的快樂,就像度天一樣,生活中有三分之二用來練功,三分之一用來殺人,隻用很少的時間用來想感情。度天的一生可以說,沒有感情,或許年青的時候有,但後來,漸漸地就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