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不知有什麽心事?”一個明朗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林驚風回頭看去,見是一個白衫青年,便答道:“沒什麽。這林子裏空氣好,出來透透氣。”
白衫青年微微一笑,道:“即然相碰,又何必道姓名。明日大戰,我們或許還會成為對手。你說是不是。”
林驚風笑道:“師兄說的對。看師兄神采飛揚的神氣,對明天的大賽一定是充滿信心了。”
白衫青年笑道:“百年大賽,隻怕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的期待著吧。你也一樣,若不是充滿信心,恐怕也不會過來。”
林驚風答道:“我參賽的目標或許是第一。”
“那我就將目標定在第二吧。”白衫青年道。
“師兄過謙了。”林驚風道。
白衫青年望著他,問道:“剛才師兄神色凝沉,似乎有什麽解不開的心結?不妨與我說說,或許,我們還是知音。”
林驚風笑道:“沒有。”
白衫青年道:“你不願說我也不勉強。人生在世,最躲不開的卻是一個情字,情之所至,金也銷融。”
林驚風道:“莫非師兄為情所困?”
白衫青年臉色顯出淡淡地憂傷,道:“天下間,我唯一看不破的就是情。我為情而修真為情而改變,到頭來卻為情而傷。”
林驚風道:“或許吧。想來能被師兄看中的姑娘,一定是天外之人。”
白衫青年笑道:“她是我的臨居,從小一起長大,我們可以說是青梅竹馬。在我們沒有出世時,就已指腹為婚。後來,我們出世了,兩人從兩小無猜到漸漸長大,從不懂事到懂事。”
林驚風道:“那後來呢。你們在一起了?”
白衫青年答道:“形式上在一起了,但是,她對我的感情,我能感覺出來,是妹妹對哥哥的感情,這讓我很痛苦。”
林驚風這時也想到了師姐,道:“我與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