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始終還是以晨怡文為主的,無論是晨陽還是晨陽的母親雖然會和晨怡文鬧別扭,但是大事還是以晨怡文馬首是瞻的,畢竟兩人都屬於無知婦孺一類的人,沒有什麽主見,也沒有什麽腦子,這點他們自己也明白,因此在晨怡文下了決定之後兩人慌忙的就開始帶著兩個仆人開始收拾了起來。
半個小時之後,東郊碼頭之內,晨怡文開著自己的大奔,帶著自己的兒子和妻子,兩外還有兩個仆人一起趕到了這黑漆漆,寂靜無比的碼頭位置。
“老張。老張!!”晨怡文下了車之後,探了探腦袋,對著停泊在碼頭之上的一艘小船輕聲喊道,盡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那副模樣好像做賊一樣。
那小船之上的人影聽了這話之後轉過了身子,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長相還算俊逸,整個人帶著一股冷厲的氣息,站在那裏,雙手插在褲兜之中,此刻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晨怡文他們幾個人。
“你是誰?老張呢?我是他的朋友晨怡文!”晨怡文見到來人之後先是一愣,然後悄然後退一步之後戒備的問道。
“老張?你是說他嗎?”那青年聽了這話之後笑眯眯的指了指船艙的位置,說話四個彪形大漢就將一個四十來歲的禿頂男子五花大綁的押了出來,四隻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老張的腦袋。
“老張?你怎麽會成這副模樣了!你出賣了我們?”見到這樣的情景晨怡文神色大變的說道。
“唉。怡文阿,不是我老張不夠朋友,這。你也看到了,我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你老弟就好自為之吧。”那老張跪在那裏看了晨怡文一眼之後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
“走。!我們快走!!”見到這樣的情景,晨怡文大吼一聲,趕忙跑進了車裏,而他的妻子兒子和兩個仆人聽了這話也趕忙行動,準備打開車門,快速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