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麵淒慘的叫聲一直在持續,煎東喜擔憂的想進去看,可惜以現在許明的身手守在外麵,任何人都闖不進去的。
慘叫一直持續到了下午,然後才看到張影月拖著疲憊的身子走了出來,看樣子這次的診治很是勞神。許明進去把病人推出來,很快大家就明白他為什麽會叫得如此淒慘了。
病人現在全身上下就隻穿著一條,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被插滿了銀針,那條幾乎是釘在身上。這還不算,他的身體表麵就好象剛剛接受過淩遲處死一樣,全身上下的皮全部翻了起來,現著那血淋淋的肉,有些地方在往外冒膿,不時發出陣陣惡臭,卻不見流出半滴血,異常詭異。
韓書記眾人看到這種現象之後,全身都在發抖,估計心態不好的人,晚上可能還會做噩夢。那臉上的皮膚都翻起來的,這樣現場看到,那是比看恐怖片還恐怖萬分。
就連古月琴這個學醫的都差點受不了,扶著桌子靠在藥櫃邊上,不停的撫摩著自己胸口,不敢再多看一眼。
許明卻毫無影響,他現在的味覺已經用內力關閉,視覺上把**這個人根本就不當人看,而是當成一堆爛肉。
煎東喜見兒子是這個情況,立刻咆哮:“你這是治我兒子的病嗎,我看你是想要他的命。”
張影月理都不理,許明指著**的人說:“好沒好,你問他吧。”
病**的人開口道:“爹地,我沒事了,我現在感覺能打死一頭牛,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我現在居然無法動彈。”
煎東喜沒想到兒子突然開口說話了,頓時欣喜異常,可看著那密集的銀針和翻開的皮肉,又不敢上前去抱一下。
許明說:“他現在動不了,我師父在治療的時候,不小心他的身體跟床紮在一起了,等銀針拔了自然就沒事了。這些銀針就是本診所的贈品,也算是診費的一點補償。看診費的份上,我師父就多送了點給你們,也算是變相的補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