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朝跟孔傑見師父發怒,不敢多吭一聲,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裏聽著。直到月琴走出來,見到張影月這副發怒的樣子,上前小心的問道:“影月,發生什麽事了?”
月琴今天穿著一身比較休閑的衣服,平時她都是比較正式的裝扮,不會有什麽塗胭抹脂,直到那天開始,才開始微施粉澤。本來她就長得豔麗絕倫,加上一點淡妝,更是迷人。可現在她是衛朝他們的準師娘,師父現在火正大,衛朝他們愣是嚇得不敢抬頭多望一眼,隻是那迎麵撲來的芬芳,讓他們有點情懷意亂。
張影月舒了一口氣,看著月琴擔心的麵孔,才想起自己反應太過激烈了。笑道:“沒事,小問題,診所出了點意外,應該是煎東喜搞出來的。相信何局長他們會處理好的,我們先去看一下吧。”
月琴強擠出一絲笑容,表示自己不擔心,隻是那擔憂的眼神出賣了她。
在外人麵前,她是一個極其好強的女子,但是在張影月麵前,她不過是一個會撒嬌的乖巧女子而已。她的強,在張影月的眼裏看來,那屬於最頑童嬉戲。她是永遠都別想超越了,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才深深的吸引著她。
坐在車上,發現月琴要開車,他們三個大男人坐車,張影月說道:“衛朝,你去開車。”
衛朝為難了一下,可師父的話不能不聽。就要去接過車鑰匙的時候,月琴突然問道:“你有駕駛證嗎?”
衛朝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說:“沒那東西,不過我會開車,技術應該還過得去。”開車在以前就學會了,可一個小偷,哪裏會拿錢去考什麽駕駛證。跟了師父之後,也沒時間去考,何況那技術考試好說,可文考實在不好講。
月琴趕緊拒絕:“那怎麽行,還是我來開吧。”
張影月頓了一下,立刻明白過來,摸摸下巴笑道:“原來開車也要證件啊,否則就是違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