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無涯看了看麵含微笑的風神。
這一瞬間,楚無涯突然對實力特別渴望,不為別的什麽鴻鵠大誌,隻想揍怕那個敢笑自己的家夥。
動了動嘴皮子,楚無涯無奈了搖了搖頭。
胖子抖了抖身上的肥肉,麵含微笑的舉起雙手,往下壓了壓,道:“各位,剛剛的一場決鬥完全就是一場華麗的演出,不過希望大家出了這扇門,就忘了這件事,不然,某人發怒的話,你們看著辦吧!”
其他貴族都出乎意外的點了點頭,看向楚無涯的眼光就像是看到了什麽絕世寶貝般。
風神看了看臉色緊張的艾達,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柔聲道:“好了,你沒有給我們屠神丟臉,敗在他的傳人手裏,你也不算辱沒了我們屠神的威名?”
“我不甘心啊!”艾達長歎一聲,接著說道:“將軍,我……”
“不甘心,不甘心就留下性命。”一聲嬌滴滴的女音顯得幾分陰沉。
楚凝雪踏著一種詭異的步子除了人群,就連楚無涯焦急的眼色都沒看到,或者看到了,假裝沒看到。
這是他第一次反抗楚無涯的意見,因為她不是花瓶,她要用自己的實力告訴別人我不是花瓶,甚至是一個能夠保護自己男人的女人。
或許有人會說,一個聰明的女人動的再適時的時候給自己的男人一點麵子,他們懂得在背後支持自己的男人。
但是楚無涯不是這樣的男人,不是說他心裏沒有傲氣;而是他不屑於將自己的傲氣花在這些無謂的地方,在他的心裏,自己女人在引人注目,她,也僅僅是自己的女人。
楚無涯不會擔心女人會將他的光輝掩蓋,就憑他的實力,他有那一份信心,就算楚凝雪當上了女皇,他楚無涯必定是攝政王。
人們提起楚凝雪隻會說:“她是攝政王的女人,不會說他是她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