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紅色的仿佛鮮血匯聚的河流汩汩的冒著水泡,緩緩的流向不知名遠方。河水很平靜,但是河一岸站著二十幾人,他們全是一股莫名表情,盯著河水也仿佛見了鬼,就知道這條河也不是那麽簡單。
“怎麽辦?”龍飛皺了皺眉頭,望著身旁不知沒有說話的朱紫。
一直眉角含笑的朱紫此時也是一副嚴肅麵孔,眉頭狠狠地凝成一個小小的‘川’字。不過顯然對這條河也沒有任何辦法。
剛剛他們到達河邊的時候,就有一個跑得快的散人瞬間串向對岸,哪知道才堪堪飛了河麵十分之一的距離,就突然發出一聲慘叫,像是隕石般落進河水,然後再也沒有冒過頭。
能走到這的自然都是聰明人,略微一思考,就知道他們多半見他祖先了。
不過已經走到這裏了,讓他們後退自然是不可能的,朱紫就提出了實踐的方法。
先選了一個不幸的家夥,然後將他的頭、腰都綁住一根繩子,然後讓他去試試河麵的感覺。
那人一臉淒然,但是看到朱紫一副冷笑,就知道自己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如果作這隻小白鼠,還有幾分活下來的機會,說不定以後還能保住朱紫這條粗壯的大腿,如果不答應,恐怕馬上就會被這些人分屍吧!
這人也是一個狠角色,但這一臉決絕,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射向對岸。再有準備的情況下,也隻是到了五分之一的地方,便開始下垂。
然後握住繩子的人才一起發力,將那人拉了回來。但是他的雙腳仍然粘在了水麵,等他被拉回來的時候,他的雙腳早已腐爛成兩對泛白的裸踝骨。
那人也根據他的感受說出來了在墜落瞬間的想法。
據此,這裏的人都算得上是博學的人,一瞬間就想到了是什麽東西,但眾人卻不敢相信,會在這裏遇到這條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