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麵記載的是一招攻擊的法門,名曰:戒殺。下麵前兩句就是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
這兩句詩的大致意思卻是慈悲為懷,就連掃地都害怕傷害到螻蟻。跟著介紹了這一招的發力方式。
然後就是一幅畫麵,一個渾身金毛的猴子手裏擎著一根金光閃啥的棒子,一臉慈悲的望著前方,然後動了!隻見他緩緩的跨出一步,麵帶不忍的一棒朝著一座山頭打出。
然後黯然神傷的盯著大山,眼角低落一滴淚珠,轉身飄向遠方。
楚無涯心裏轟的一聲,那座大山無聲無息的變為虛無,一個詭異的黑洞代替了大山的位置。
楚無涯現在還不能完全領會他是什麽意思。明明是絕殺一切的一棒,為什麽又要取名劫殺。
明明該是滿臉殺氣的揮棒,到最後為什麽又會變為滿臉不忍,那眼神中的一抹神傷看的人心都快碎了。
楚無涯強迫自己將那道影息記了下來,不為別的,就為那道身影。同時心裏也不自覺的顫抖,甚至驚恐。“他……是那隻猴子麽?”
噗!這個影像就像水泡一般破滅,然後出現一段大字:此乃吾弟歸隱佛門後,悟出的劫殺,看似不殺,其實絕殺!其實不殺亦是殺,此言緊留待後人……
楚無涯看著空空如野的虛空,緩緩的夢囈道:“不殺為殺?是了,極情方能忘情,忘情亦是極情。看似不殺,其實是將殺演化到極致,演化到沒有殺氣,演化到慈悲之氣。好高明的一棒。”
雙手不自覺的沿著腦海中的記憶緩緩的揮出一棒,哪知道如意棒才回去幾厘米,楚無涯整個人身子一震,就噴出一大口鮮血,身子軟軟的倒了下去。
“少爺,怎麽了?難道是剛剛的硬傷?”老毒物趕緊跑了上來,同時還將聚能珠望楚無涯懷裏一踹。
劍無名也幹淨摸出幾粒療傷藥灌進楚無涯嘴裏。楚無涯臉色漸漸好轉了一點,說了聲謝謝,就坐到地上慢慢吸收周圍的土屬性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