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將玲姐的魂都快嚇掉了,此時的胡來雙目緊閉,嘴唇烏紫,身上已經開始冰冷,沒有呼吸,沒有了脈博,雖然身體還沒有硬化,但和死人已經沒什麽分別了。
玲姐連忙摸出呼叫器,想找陳教官求助,無奈陳教官正在閉關期間,根本就聯係不上,玲姐心內焦急,一時沒了主意,突然想起陳教官曾教過自己的一種渡氣之法,忙將胡來抱到另一個房間,輕輕放到**,蓋上被子,然後自己也脫掉外衣鑽了上去,緊緊抱住胡來,運功,然後閉上眼睛將自己的香唇對著胡來的嘴唇印了上去。
整整兩個小時,玲姐全身都被汗濕,而胡來身上才開剛始有了一點點溫度,玲姐這才感覺到胡來有了微弱的心跳。
玲姐從**下來,精神疲憊。這時蕭咪咪已將藥熬好,端了進來。
“小倩怎麽樣了?”玲姐接過藥碗問。
“已經好多了,剛喝過藥,現在可能睡著了。”蕭咪咪說。
玲姐端著藥碗,一勺一勺地喂到胡來嘴裏,但是那一勺一勺的藥湯卻順著胡來的嘴角流下,根本進不了胡來的口,在蕭咪咪地注視下,玲姐臉刷地一下紅了,然後對蕭咪咪說:“你去看一下小倩醒了沒有,我還有事要問她?”
“城主不是剛剛才睡著?”蕭咪咪突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麽,後麵三個字聲音小得連自己都聽不清,一轉身跑出房間。
待蕭咪咪出了房間,玲姐暗自嘀咕:“你這個冤家!唉!”歎息過後,玲姐對著藥碗喝了一小口,然後用嘴給胡來渡去。
第二天,劉倩雖然全身還是不能動,但是已經可以開口說話啦。看著守在自己床邊的玲姐,劉倩開口的第一句就是“玲姐,胡來怎麽樣啦?”
玲姐歎息了一聲,說:“他的情況很糟糕,到現在還沒醒,而且一絲轉醒的痕跡都沒有。”說完看著劉倩又道:“昨天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你們倆個都傷成這樣,你和他打架啦?可是以他的功力應該傷不到你呀?我不是和你說過那天晚上是因為他調息時不慎被情蟻咬了,那件事也不能完全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