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倩和玲姐一時也幫不上忙,直待過了半天,胡來才算恢複正常。
“我昏迷了一個多月?”胡來有點吃驚地問。
“嗯,這一個多月都是玲姐在照顧你,我也是直到前幾天才可以下床,那個吳賴實在是太恐怖了!”劉倩一臉心有餘悸地說。
胡來感激地看向玲姐,玲姐臉上微微一紅,說:“也沒什麽了,每天也就煎點藥而已。”
胡來當然不知道每天都是玲姐用嘴給自己渡藥,要是知道這時估計要歡喜得暈掉,腆腆地說:“玲姐,謝謝你了。”
“其實真要謝謝的還是那天將你和小倩送回來的那兩個士兵,現在督統下令嚴查吳賴的死因,那兩個士兵一直都沒出現來指證你,你才能一直安穩地呆在這裏。”玲姐說。
“是啊,那天你暈過去以後,又進來兩個士兵,他們好像和你很熟,將你叫醒後你就讓他們把我送回來,後來玲姐又讓他們把你也留在了這裏。”劉倩補充道。
胡來那時神智已經有些模糊,一時倒想不起那天暈過去之後的情形,不過很快就想到了那天找吳賴時遇到的青頭和斷刀,猜劉倩和玲姐說的肯定是他們倆。
“那我昏迷的這一個多月裏,我兄弟有沒有來找過我?”胡來想起羅浮幾人不知此時好了沒,忙問。
“你說的是劉剛和雷頓吧,前些日子他們來了幾趟,那時你還沒醒,我們也沒告訴他們你在這裏,不過這幾天沒看到了,聽說為了調查吳賴的事,畢麥督統將他們兩個都扣起來了。”玲姐說。
“啊!那那我現在就回一號城去。”胡來心裏一急,就想下床來,但是手腳一時卻使不上勁,不由將臉蹩得通紅。
劉倩一把按住胡來,說:“他們過些日子就沒事了的,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
“我?我現在差不多好了,我當初可是跟他們發過誓禍福同享的,現在他們被扣起來,我哪能還呆在這裏,我要去和畢麥督統解釋。”胡來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