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來獨自在剝著那隻鐵甲獸的那身鐵甲,因為玲姐不肯幫忙,玲姐說以前有人吃過鐵甲獸的肉,很難吃,所以如果胡來硬要吃鐵甲獸的肉就隻有自己動手。
胡來不信邪,終於切好一塊鐵甲獸肉洗淨叉到了用樹枝削好的燒烤叉上,火堆旁,燒烤用的一應調味料玲姐早就準備好了,胡來暗想,感情玲姐和自己到森林來就是準備搞郊遊野炊的!準備的真夠齊全。
小心地轉動著叉子,讓火均勻地烤著叉子上的獸肉,一滴滴油從已被烤得金黃的獸肉上滴下,滴進火堆濺起細小的火星,胡來一邊將調料塗抹上去,一邊想起了和蘇媚一起燒烤時的情形。
“喂,胡來,你的肉都快烤焦了,你還拚命在抹辣椒油,你那個還能吃嗎?”玲姐見胡來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肉都快燒黑了,實在看不下去,出聲提醒道。
“啊!”胡來將叉子移到麵前,對著叉子上的肉猛吹,一邊嘟噥著:“我的肉啊,我的肉”
玲姐被胡來的表情逗笑了,“你的肉在身上。”不自禁的說了句。
胡來也不理會玲姐的譏笑,自顧著用手撕扯著吃了起來,還咂巴著嘴說:“真好吃,玲姐,要不要也吃點?怎麽說這隻鐵甲獸也有你兩飛刀的功勞。”
“我才不要,我這裏有。”玲姐揚了揚手中的烤好的山雞說。
吃完胡來便走到水潭邊的一塊大石上盤膝坐下開始練功,雖然還是感覺不到體內的功力,但是胡來還是努力地想盡快恢得功力。
而玲姐吃完後又將那隻獵齒兔在水潭邊清理好,所有東西整理好後便進了自己的帳篷,一下午都沒有出來,可能也是在練功吧,胡來是這麽想的。
一直到傍晚,玲姐才從帳篷裏出來,又和胡來一起吃燒烤,胡來當然還是從那隻鐵甲獸身上割下一塊烤來吃。
玲姐笑著說:“胡來,你這個吃法,恐怕吃到它臭了你也吃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