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結論呢?”劉千手追問。
杜興很嚴肅的盯著我倆說,“江凜城有不在場的證據,這事不能差了,我敢肯定凶手是江凜城,這事也差不了,那這麽一結合,隻有一種可能,他會……靈魂出竅。”
“你可拉倒吧!”我和劉千手幾乎同時說了這句話。
劉千手還催促杜興開車,等回到警局在從長計議。
可我們有啥從長計議的,熬到第二天早晨,那些趕往普陀山的警察、法醫、痕跡專家也都回來了,他們找到的線索,隻能描繪出凶手的大概身高、體重,根本沒什麽有用的。聽說那倆警犬也累的不行,一晚上就在山上轉悠了。
看似馬上浮出水麵的真相,再次變得撲朔迷離,我們不得不繼續調查著,但進展變得緩慢。
杜興正式來警局了,他就坐在大玲子原來的位置上,隻是他才從監獄裏出來,雖然對槍很有研究,但對於刑警需要做的事情,他是什麽都不會,一切都要從頭慢慢學,而且他真不是學習的料,看一會文案材料,沒多久就呼呼睡上了。
我知道凶手絕不會就此罷休,憑他那縱欲的性格,還會繼續殺人的。但讓我沒想到的是,他下一目標竟然盯上了他!
我和杜興都住在警局,每天睡起來直接上班。我倆也懶,所以早飯都讓王根生帶。
可是從普陀山回來後的第三天,我和杜興上班快半個小時了,王根生還沒來。這挺出乎我意料,那小子時間觀念很強,我印象中他從未遲到過。
但誰沒有個什麽事啊,我也沒想那麽多,尋思趁等早飯這段時間,先忙活下手頭上的雜貨。
可杜興就不行了,其實這爺們也不是真餓,就是沒事找事耍點小無賴。他故意捂個肚子,窩坐在椅子上連連喊餓。
我本來沒理他,但架不住他這一通念叨。初步算,他餓、餓的足足喊了十多分鍾沒停歇,我後來腦袋被攪合的特別亂,甚至寫報告時還寫了一個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