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時用鼻子嗅嗅,我擔心這庫裏別有瓦斯氣,那我們這些槍可就毫無用武之地了。
我們哥仨全把注意力放在角落,卻忽略了身後。
突然間,一陣關門聲傳了出來。
這倉庫是個大鐵門,發出的響動很刺耳,我一愣隨後心說不好,王根生不會在門口出現了吧?那冷青豈不有危險了?
我們仨幾乎同時轉頭,可等看清狀況後,我們全愣了。
關門的是冷青,他不僅把鐵門關的死死的,還從兜裏拿出一個小鎖頭,哢的一下把門栓鎖上了。
這時的冷青很怪,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靠在門上,閉著眼睛不說話,貌似在琢磨事。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不過仍開口問一句,“冷青,你怎麽了?”
冷青悶悶的笑了,他這笑很怪,說不出是哪種笑法,既神秘又自然,有點瘋癲,也有點娘氣兒。
這絕不是一探組的冷青,就跟換了個人一樣,或者像傳說中的鬼上身。
冷青睜開眼睛冷冷的看著我們,歎了口氣,搖著頭說,“你們是不是畜生?嗯?我們活的好好地,你們二探組非得插一腳,把我的人全抓了,現在我把你們全錘死了也不解恨。”
我覺得嘴唇有點幹,他話裏的消息太猛料了,聽這意思,真正的錘王竟然是他!那王根生難道是被他誣陷的?或者說王根生根本就沒逃,而是早就死了?
杜興不管那個,把步槍哢一下上趟,大步往冷青那走,吆喝一句說,“我艸你娘的,原來你才是內鬼,老子今天把一梭子子彈全招呼你身上。”
“嘖嘖嘖嘖……”冷青拿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打斷杜興,還揉起太陽穴來,就好像被杜興氣到了一樣。
劉千手很冷靜,示意我和杜興別急,讓他跟冷青對對話。
“你和錘王什麽關係?”他問。
冷青拿出一副回憶樣,跟我們像聊家常一樣念叨起來,“告訴你們幾個死人也無妨,我和問天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而且你們一定想不到,我們的啟蒙老師是江氏兄弟,後來南下又拜了另一個師父,我們學藝歸來就一直跟著師父幹,我還被安排到警局裏當內應,哼!現在師父死了,我的買賣也斷了,這些你們要負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