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興全看到了希望,而且這logo也跟兩個疑點聯係起來了,真羅刹作案時往往會在現場放兩個酒杯,還有特意留下的那個酒的圖片。
不過劉千手的例子擺在眼前呢,我們要去就真得小心,別又著了真羅刹的圈套。
我和杜興回警局領了槍,還一人騎了一個摩托。
這一路上並出啥岔子,我們進到郎情酒吧後,發現裏麵人不少,有喝酒的,也有唱歌跳舞的。
這個酒吧還有自己的特色,它專門弄了幾個小包間,地方沒多大,裏麵隻有一套沙發一台電腦,在僻靜的角落裏,沒有門卻掛了個簾子,不讓外麵的人看到包間裏的人長什麽樣。裏麵人就一邊喝著酒一邊上著網。
我懷疑真羅刹就在這幾個包間裏,但我們又不能貿然衝進去找人,不然萬一真羅刹不在包間,反倒會打草驚蛇的。
我和杜興一商量,我倆先找個桌子坐下吧,以靜製動,先觀察下這酒吧以及那幾個包間的客人再說。
算起來,我很少來酒吧歌廳這類的地方,上次來還是一年之前的事了,那次十字架凶案告破,我們幾個過來喝的酒。
這次我和杜興剛找個桌子坐下,就有個酒水員走過來問我們喝點什麽。我一合計,我倆都有酒癮,這回要整點啤酒喝起來,萬一喝出癮頭來可咋整,那不耽誤正事嘛?
但我們要不點酒隻在這幹坐著也不行,這裏又不是肯德基,哪能讓我們賴著不走呢?
我權衡一下,想了個好辦法,我假裝猶豫著,讓他把酒水單遞過來,我看了一遍卻點了兩款相對便宜的雞尾酒。
這樣我們一人麵前放一杯,也算說得過去。
我不知道這酒水員是不是看出我的貓膩了,他送來酒以後再也沒過來,壓根拋棄了我們這兩個不是來喝酒的客人。
我和杜興四下打量著,留意著酒吧裏的動態,我著重盯著那幾個包間,隻等裏麵客人出來,或者簾子被打開的一瞬間,我好仔細看看這是不是我們要找的鉤舌羅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