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立天搖搖頭,背著手,往城主府走去,希望去看看,蕭家給出一個什麽樣的態度,等待李小寶的究竟是如何一種狀況,這些在李小寶離開帝都,都必須認真的做好來。
城主府門口裏裏外外圍著幾圈的人,不時的對那跪在地麵上,已經幾天不吃不喝,披頭散發,渾身血跡的蕭倩梅指手畫腳。
蕭倩梅低頭不語,雙手被綁在身後,任由別人的辱罵指責,也不吭一聲,仿佛如同死人一般,直愣愣的跪著,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嘖嘖嘖,你看看,往昔的蕭家大小姐也落魄成這個模樣,真是報應啊,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啊!”一個中年漢子,搖頭歎道,對於蕭倩梅的這幅田地,感到十分暢快。
“平時囂張跋扈,橫行無忌,濫殺無辜,待人如草菅,現在,遇到厲害的對頭,即便是貴為大小姐的蕭倩梅,也被跪在大街之上,充當贖罪工具,蕭家的手段果真冷酷無情啊!”一個老者搖頭不已,看慣了蕭家的跋扈,也樂見於此。
藥立天也在人群之中,耳朵不時的飆進幾句風言風語,蕭家的跋扈,蕭倩梅的橫行,用蕭倩梅來抵罪,換下整個蕭家等等,心中也不是滋味。
說來帝都,藥立天也行走多年了,不少老朋友在帝都生活,雖說蕭家在帝都權勢熏天,但是,在藥立天看來,也不過一個暴發戶一樣,對於老牌的隱世勢力,也不敢放肆,說到底,蕭家敢於橫行無忌,目中無人,隻要是隱世勢力不屑於此。
藥立天抬眼望去,蕭倩梅劈頭散發,清秀的臉龐,也瘦了好幾分,無一點兒的血色,雙手被綁在身後,手腕處也磨出了幾道淤結的血痕,整個膝蓋,**在空氣中,已經青得發黑了,全身上下的鬥氣,居然都被封住了,經脈有一些還被破壞了,看樣子,蕭家的手段真可謂雷厲風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