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本座一日不看住你,你就下界為妖,為禍人間!”
“你罵誰呢?有你這樣的嘛。”天笑麵上寒霜,冷峻地看著麵前居高臨下、正氣凜然的老道士,頗為不爽道:“你以為玩Cosplay啊!穿個道士服就把自己當成仙人啦!”
天笑心裏很不爽,任誰被人突然無辜的謾罵一通也會是這種感覺,沒有當場暴走就算是脾氣不錯的了。
“小友不要介意,我不是……”老道士身著一襲青色的道士服,麵色紅暈、精神矍鑠,如果不是那及胸的長須根本就不會將其與“老者”聯係起來。但是也正是如此,看上去頗有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當然,天笑是不會被這種表象給迷惑的。此時,老道士右手虛抬,似乎想解釋什麽。
“不介意?怎麽能不介意!如果是你,被我這麽沒頭沒腦的罵一通,你會不會介意?”天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氣呼呼的道。
“小友你是真的誤會了,我不是說你的。”老道士解釋道。
“不是說我?”天笑頓了一下,隨即麵上更是氣憤,“你還敢騙我,這周圍除了我還有別人嘛?你剛才那話不是對我說的,難道是對它說的?”
說到這裏的時候,天笑指著懷中蜷縮著身子,隻露出一雙水靈靈大眼睛的小動物,一臉的氣憤。這是一隻全身白毛的可愛小動物——狐狸。或許很多女人對這種動物都是不太喜歡,因為它是邪惡的代名詞,是讓自己感到不安全的罪魁禍首,是自己堅決打擊的對象。可是對於那些男人來說,這個中的意味可就深刻莫名了。
說起懷中的狐狸,天笑也是一陣無語。今天他是如同往常一樣進入神龍架采集藥草的,這是他賴以為生的保障。可是卻在半途上被這隻白色的小狐狸攔住了去路,見獵心喜的天笑就順手牽狐的將其收服,準備帶回去享受一頓美餐。然而,還沒有過片刻,老道士就出現在自己麵前,而且出現的是那樣的突然,以自己的警覺都沒有發現任何的征兆,就好像是憑空出現在那裏一樣。最讓自己不能容忍的是,老道士剛剛出現就辱罵自己,雖然他狡辯說不是罵自己的,但是這樣漏洞百出的謊言天笑直接嗤之以鼻。這神龍架人煙稀少,自己進進出出也有一段時間了,可是除了今天的白狐狸和眼前疑為神經病的老道士,根本就沒有遇見任何人。不是說自己的,那就是說懷中的狐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