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一邊笑得合不來嘴的天笑,九尾狐額角滑下三根黑線外加驚得一身的冷汗,她真的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這個主人了,這裏可是千機殿勒,要是讓別人知道她這隻九條尾巴的狐狸在,那她還不被這些人生吞活剝了啊。
哪知天笑不但沒有止住笑,反而笑得更大聲了,“哈哈……”
無奈的九尾狐立馬眼前一亮,從空中變出了一個饅頭塞進了天笑那笑得有些誇張的嘴裏。
被饅頭塞了個正著,天笑有些悲催的閉了嘴,隻能幹等著一雙大眸子看著奸計得逞的九尾狐。
媽的,這丫的活的是不耐煩了啊,竟敢對自己的主人下手,天笑想把眼前的這個小狐狸活剝了,但是無奈,他現在嘴巴被人家給堵了,隻能“唔唔”的叫著。在心裏小聲的嘀咕,要是被他逮到,看他怎麽收拾這隻狡猾的小狐狸。
九尾狐看著被自己用饅頭塞住了嘴巴的天笑,搖搖尾巴以示意主人的原諒,然後她小心翼翼的在跑到了窗外看那群人影是否還在,確定現下那人已經走遠了。她才躡手躡腳的跑到了天笑的麵前。用她的小爪子一揮,一道藍光閃過,立馬天笑的嘴巴裏的饅頭掉了下來。
得到釋放的天笑惡狠狠的瞪著九尾狐,伸手捏著她的狐狸耳朵道。“你毛張起了是吧,連自己的主人也敢耍弄?”
被捏得生疼的九尾狐眼淚刷刷的落了下來,“啊,主人,疼……”
見她喊疼,天笑就更加用力的捏了,“你還知道喊疼啊,剛才戲弄你主人我的時候,你都沒喊疼呢?”
天笑這個樣子像極了那農村裏的老婦女對著做錯事的丈夫責罵。
“主人,剛才,我不是故意的,是外麵有人來了。”
“有人來了,什麽人?”
說著天笑跑去窗口忘了忘,發現窗外除了幾顆參天大樹之外就沒有什麽了。他回過頭怒氣衝衝的對著九尾狐大吼到,“你丫的別以為你是個狐狸精,老子我就不敢打你,想忽悠我,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說是什麽有人來了,外麵怎麽連個人毛我都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