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笑這麽說的天魁也是很無語起來,他還能怎麽樣,遇到這樣無恥的天笑,他就隻能認栽咯,不過天笑其實也不是那麽無恥的啦,他隻不過是對和自己玩的比較好的人,想小小的捉弄他們一下而已,不過天笑的內心還是很純潔很善念的。
被天笑吵醒了的天魁,就隻好起身穿衣了,就在房間內兩人有說有笑的時候,這個時候,房間的門外想起了一陣敲門聲,天笑有些奇怪的看看門外,然後他滿頭霧水的轉過頭來看著正在穿衣服的天魁道。
“這大清早的會是誰再敲門啊?”天笑很是不解的看著剛被自己吵醒的天魁。
隻見現在的天魁剛穿好衣服,有些倦意襲來,要不是昨天晚上被天笑吵得沒法睡覺,那麽現在的他也不會感覺到這麽困的,但是天魁知道,其實天笑也不是有意的要吵醒自己的,但是自己昨天為了去救天笑也已經花了很大的力氣了,晚上又被天笑那麽的折騰,現在滿臉困意的天魁是理所當然的了。
其實,天魁不知道,天笑晚上睡覺是很乖的,從來都不會踢被子的,昨天晚上的天笑之所以會翻來覆去的睡不著,那是因為白天自己被冤枉成是那個殺死千機殿數千人的凶手,這麽大的罪名,讓天笑背上這麽的大的黑鍋,他肯定是晚上睡不著了,在說了,殺人可是在二十一世紀要坐牢的啊,搞不好還要槍斃的啊。
你想想啊,這千機殿被殺的可是數千人呐,這要是在二十一世紀不拉出去槍斃的話,那這法律還要著幹什麽,警察還要著幹什麽?天笑在心底這麽想著,可是這也是天笑很是糾結啊,不過現在的天笑也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了,以前的他是因為家裏沒有錢沒有權,所以,那個時候的天笑被人欺負了當然是不會吭聲了。
這麽想著的天笑又再一次把頭轉過來看像天魁,隻見天魁也是很不知道的對著自己搖搖頭,不過這個時候的天魁也是皺起了眉頭,他也是很不清楚這個時候到底是什麽人來敲這個房門呢?天魁在心底這麽的奇怪著,不過他還是有些小擔心的看向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