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的口水還沒滴到地上,聲音就被卡在喉嚨裏了,因為他接觸到了春蘭的目光。
那是一雙銳利無比的目光。
一雙讓他三到一陣莫名的窒息的目光。
或者說,那是一雙美得讓他窒息的目光。
讓他覺得像是兩把鋒利無比的利劍,一下子深深地刺入了他的心裏。
雙像一段柔軟的輕紗,在他的心髒繞啊……繞啊——真繞啊他透不過氣來。
這是一種奇怪的感覺,即使幾經努力,他也還是說不出話來。
這種感覺無奇怪無比,並不是那種弱者對感覺,更不是那種仰望上位者的感覺。他以前麵對比他強的人多的是,這種感覺從來沒遇到過,而且他也曾經麵對過比他強得多的女人,可是也從來沒有過這種奇怪的感覺。
春蘭本來以為對方會繼續耍流氓,已經準備痛下殺手了,可沒想到那人竟然張了嘴就那麽定了格了,嗯嗯啊啊半天沒啊出半個字來。一向保持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冷莫處世觀,讓她忍住了直接衝過去“為民除害”的衝動,再說人家見了自己三人後隻叫了一聲美女,根本也算不上什麽調戲,就這樣衝上去把人家幹掉反而顯得自己理虧了。可是等了好久,還沒見那人說話,她終於不耐煩起來:“喂,你怎麽啦?見鬼了?我問你,你是不是人們常說的‘沙漠之狼’?”
那人聽到春蘭的問話,頓時大急:“啊……是……不……不是。”而且竟是越說表情越加緊張起來,雖然有夜色的掩飾,但還是逃不過春蘭的目光,她這下子可不耐煩起來了,喝問道:
“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你這人說話怎麽吞吞吐吐的?”
那人大急之下竟是泡出這樣幾個字:“啊……哦……這……那……就算……是吧。”
“就這熊樣,怎麽當壞人?怎麽做壞事?”春蘭不屑地嘀咕起來,“看來傳言有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