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楊守城帶著另外的幾個人拐彎抹角地找到了興隆汽車零件廠,一看,門口正圍著一大群人在含著什麽口號。楊守城上前,聽了個仔細。
一個中年男人喊道:“天煞的趙飛鴻,你給我們滾出來。”其他人也跟著中年人一陣喊,其中很有些人汙言穢語不停地罵著趙飛鴻的女性親屬。幾個保安有氣無力地在門口維持著持續。楊守城通過這些人罵聲中,了解到這家廠的老板名字叫做趙飛鴻,工廠由於經營無方,管理混亂早就陷入了困局,已經有半年沒有給工人發工資了,難怪工人著急,聚在門口大吵大鬧。
“大叔,你們這是做什麽啊?”楊守城從口袋中掏出一支煙,遞給一位穿中山服的中年大叔。
“你是瞎子,自己不會看麽?”中年人沒好氣地說道。
楊守城當然看得出這些人在做什麽,不過他還想多了解一下這家廠的情況,因此假裝不知地又問道:“我看你們一群人堵在人家的廠房門口,難道你們不怕影響人家的生產麽,玩意人家報警怎麽辦?”
“生產?生產個屁,都停工半年了,我們這些工人半年來一分錢都沒有得到,你說這叫我們這些工人日子怎麽過?”
“哦。怎麽會這樣?半年前不是說這家廠效益還不錯嗎?”
“聽人吹,夜壺在天上飛,我說,你們幾個是幹什麽的,不會是記者吧?要是記者就好了,把這個廠的事情給媒體曝光。”
楊守城靈機一動悄悄地對那中山服工人說道:“噓,小聲點,我們就是記者。專門來報道這件事情的。你可以給我們具體說說這個廠的事情麽?“
那中山服工人一聽說是記者就來勁了,拉著楊守城的手往花壇邊上走去:“這事說來話長,本來一個好好的廠,就讓一群龜孫子給糟蹋了。”
“怎麽回事?”
中山服工人見楊守城感興趣,也賣力地講到:“本來這家廠原先效益還不錯,每年能夠掙下好幾百的純利潤。工人每個月能惡狗領到兩千來塊,雖不多,過日子也就湊活了。趙廠長原本人也不錯的,逢年過節的也會給工人發發禮品,事情要從去年開始,都說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去年趙廠長喜歡上了一個姓胡的女子,那女人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可就是為人太壞,大家都叫她狐狸精。這家夥,勾搭上趙廠長過後,逼著趙廠長和原配分人離了婚,然後把她的三親六戚全部安排來這個廠裏麵上班。這也就算了,可是有些親戚,求本事沒有,就知道站著關係欺負人,甚至還打傷了好幾個職工。後來很多技術骨幹都離開了。剩下的人,也就沒有辦法正常生產了,叻,趙老板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已經晚了,他的那個小老婆根本就是貪圖他的錢財,看事情不妙,就攜帶著所有的活動資金,音信全無了,而那些親戚肯定也作鳥獸散了。哎,真是紅顏禍水啊,堂堂一個風光無限的趙廠長啊,今天也被逼到差點跳樓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