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先知嘴角泛起一絲冷笑,“隻因朵朵江湖雪跟本不用人背,他們是被繩子拉過去的。”他又拈著胡須自顧自地點起頭來,“當時的情景可能是這樣,他們身上確確實實已事先準備了一條長繩,而這條繩子絕對比峽穀最窄處的距離要長。鬼臉人飛渡過去之後,將繩頭係了石塊投過來,江湖雪便將朵朵捆在繩子這一頭,然後發功將朵朵推送到空中,這麽一推送至少能飛出丈遠,甚至更遠,離對岸的距離也就近了,這時鬼臉人隻需再往後輕輕一帶,朵朵便被拉到了對岸。這件事別人做不到,對他們來說卻是若幹容易的事情。”
白堂主失口道,“我也想明白了!朵朵過去之後,鬼臉人再將繩子拋過來,江湖雪將自身套勞,然後奮力撐出,這一撐當然也有數丈遠,鬼臉人故伎重施,江湖雪當然也過去了。”
盧先知道,“還有,此峽穀因為太深,下邊霧氣蒸騰,兩壁除了光滑這一共同特征外,肯定也極為潮濕,龐堂主雖號為貼壁虎,也不一定貼得勞,如果下去查看,一不小心便會摔下穀底,到頭來我們還是會認為江湖雪下穀去了。”
白堂主道,“人家是設好了套子讓我們往裏鑽啊!”
群雄聽得麵麵相覷,驚駭莫名。
貓堂主竟頓足大叫,“好個惡魔,姓貓的倒是服了你了!”
燕狂風的臉色亦十分難看,吃吃道,“江湖雪啊江湖雪,姓燕的也算是服了!放眼天下,除了你之外,試問還有誰能令燕狂風如此拜服?!嘿嘿,鬼臉人,你當然也不會讓人小看!若說在下最拜服的是江湖雪,第二個便是你了!”
群雄皆知道他說的是反語,聽起來卻是那麽的驚心動魄,令人毛骨悚然。
遇上這樣厲害狡詐的對手,不感到害怕那是假的。
盧先知狠狠地用力一扯,竟扯下幾根胡須來。但到底是西派亨有盛譽的軍師,沉得住氣,轉念一想,便又說道,“少主,如今事態已另有變化,據江湖雪等人刻意逃避我們的追殺這件事來看,他暫時跟本沒有暗中埋伏高手與我們決一死戰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