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解釋不解釋的,我是憋得慌,去了一趟茅房,那有什麽好解釋的?!”他叫嚷起來,“誰知道那時會發生凶。殺案?”
“可你穿的是黃色衣服,恰恰那時離開了房間,又有誰能證明你去了茅房?”
“你……?”任天遊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已答不上話。半夜三更的,他從自己房間裏走出來,有誰會那麽留心?再說,總不能上茅房也跟人打招呼啊!
“白天、周飛,你們兩個去問問其他所有哨位,昨天晚上可有人看到天遊老弟上茅房?如果有,立即叫他進來!”
“是!”兩人轉身去了。
過了一刻鍾,他們又回來了,拱手稟道,“回報莊主,我等已經仔細問遍了,沒人看到他上茅房。”
“你們可問明白了?”
“問明白了,挨個兒問的。”
任天遊聞言氣紅了眼,看樣子真想要殺人。
“任天遊,你還有什麽解釋嗎?”楚蕭然的臉色比他還難看。
任天遊發出一陣刺耳的冷笑,“好哇,楚蕭然!明明有人耍陰謀嫁禍於我,你竟不分青紅皂白信以為真,你你你,呸!算我任天遊瞎了眼睛,錯交了你這個朋友!多年不見,本欲與你一述別情,遇上你捕殺江湖雪,我自然也要盡一份力,沒想到竟換得你來懷疑我,你你你……!”
楚蕭然不由也冷笑了,“正因為多年不見,你突然來訪,又主動前來幫忙,加上昨晚的種種,才使本莊不得不懷疑你!”
好家夥,廳屋中的人全都直刷刷地站起,圍攏過來。冷不防院子裏傳來幾聲慘叫,任天遊趁眾人一楞神的工夫,撞**後大窗飛滾了出去。落地之處,已是樓下,隻聽有人高叫,“此時不逃,更待何時!”他哪裏來得及細想,自肩後拔出雙槍,挑飛了幾名弟子,舞作一團雪光向外衝去。
眾弟子一時沒回過神,竟眼睜睜地看他衝出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