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狂風又恨又怒,將他狠狠地往地上一推,拔出劍來便欲刺上幾劍,忽然眼圈一紅,含淚道,“皮堂主,你忘了你是西派的人嗎?為了西派的壯大,你曾與我爹同生共死二十個春秋,你怎能這樣做啊?”將劍插回鞘中,昂天大呼,“皮堂主,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啊?”
盧先知沉痛道,“隻有一個解釋,他已被魔冥組織的人收買。少主,你難道沒看見,剛才肖良退走之時拋下一條紅巾——那一定是事先就設好的、讓皮堂主行刺兩位木堂主的暗號。”
白堂主道,“他們設計行刺兩位善於竊風聽的木堂主,肯定已在前邊沿途布下無數機關暗器,兩位木堂主一死,細微動靜聽不出來,咱們此去恐怕要千驚萬險了。”
燕狂風一咬牙,躍上馬,恨恨叫道,“越是千驚萬險,我偏要闖出一條路來!”打馬向前飛奔。沒跑出兩裏地,前邊湧來一群殺手。燕狂風心頭大怒,喝叫道,“管他來多少,我們隻管殺他個片甲不留!”
說話間殺手們已經奔到近處,搶先而至的,是一群挾風掃射的毒箭。趕在前邊開路的六位先鋒,乃是西派燕威手下赫赫有名的六大太保,個個生得虎背熊腰,平時很少說話,動起武來卻象下山猛虎,驍勇無匹。六人不僅善攔暗器,而且穿著鐵鱗金甲,刀槍難入;加上擅長摔跤擒拿之類的近身格鬥術,當下迎著毒箭衝過去,毒箭便四處亂濺,斷的斷,飛的飛。然後各人使出手段,或貼身摔,或倒身踢,或抓手腕,或掃下盤,而或拚命斬殺!殺手們被折磨得慘叫連天,斷手的,折骨的,唧唧哼哼爬了一地。更多的已被殺死。剩下的一看不是對手,作鳥獸散,一窩蜂逃入林中。
六大太保回身上馬,縱馬向前狂奔,馬蹄踏地而過,那些被摔傷的殺手也多半被踩死了。幾位堂主向路邊荒草中撒了兩把暗器,又是一陣慘叫從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