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南若龍開口,性急的南若飛就氣急敗壞的道:“怎麽了?提起來就有氣,誰不知道你們倆是指腹為婚的,玄宗的常羽師兄,因為顧及到我們南家顏麵出手時再三留情,可是結果呢?被那不識好歹的混帳女人一劍刺穿右胸險些命喪當場!就為這個,我們幾個私自下山,去廣寒宮找她理論,讓她向常師兄賠個不是,可結果呢?她居然說什麽比試就應當傾盡全力、刀劍無眼的混帳話,她這麽做,就是陷我們南家於不義啊!幸好常師兄明理沒有再多做追究。”
南若風聞言,有些難以相信,似自言自語又似再問別人:“是不是有什麽誤會?或者說仙兒姐姐她有什麽苦衷的?”
“誤會?”南若雲也有些憤怒道:“若不是親眼所見,我也不會相信!世上還有這麽無恥的女子!常師兄用太乙靈木真訣縛住她三次,勝負很明顯了!被太乙靈木真訣縛住,第一次、第二次讓她脫開身算她本事,可是第三次呢?常師兄為了不傷她,傾盡全力施展二重天的靈木真訣,然後再次出言讓她認輸。”
見南若雲不再說下去,南若風問道:“然後呢?”
南若言黯然道:“也怪常師兄自己不好,見她點頭就以為是答應了,然後解了真訣——”說道這就不再說下去了。很明顯,修為隻有人境八重頂峰的常羽勉強施展超過自己實力範疇的二重天太乙靈木真訣,消耗過大,讓耶律欲仙給重傷了。南若風頓時無言,沉默良久,南若風抬起頭,淡莫地說道:“我會找她問個明白!”
南若龍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天涯何處無芳草?——她,已經不再是當年和我們一同玩耍的那個耶律欲仙了。”任天雪感覺到了南若風心中的壓抑,走到南若風身邊,抓起他的手,柔聲道:“風,不要多想了,無論何時,雪兒都會站在風的身旁的。”南若風看著任天雪,平複一下心中的情緒,重新抬起頭,帶著淡淡的笑容道:“我們兄弟重逢,就不要再提這些事了!我們好好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