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劍山,玄峰,青竹閣。
三層小樓完全由百年竹齡的青竹建成,屋內裝飾則和一般的閣樓別無二致。一層為客廳,二、三層為玄宗弟子居住的地方。
此時,包括南若風、任天雪在內的五名玄宗弟子,正聚於一層的客廳中,南若風以身體不適為由,一直沒和大家見過麵。今天清早,當劉清揚把南若風甩給常羽他們後,常羽、龍翔宇、南宮飛揚三人都是一陣歡喜,和南若風說著說那,好不熱情。南若風一邊微笑應答,一邊無奈苦笑:定是那個老家夥和師兄們說我不能練武之類的瞎話,扮豬吃老虎,都扮到自己師兄弟身上來了,除了無奈,還能怎樣?一陣談笑過後,南若風看著麵色蒼白的大師兄常羽,慚愧的道:“大師兄,都是我不好,才害你受了傷,真是對不起,若風日後下山,一定會去廣寒宮給你討一個說法。”
常羽見南若風一臉內疚,溫和的笑了笑道:“風師弟,這不怪你的,刀劍無眼,兩人切磋,受傷是在所難免的,你無需內疚的。”
龍翔宇卻說道:“南師弟,我看你這未婚妻不行,她背著你和那海神殿的傲天行勾勾搭搭,一點都不講究婦德,雖然未過門,但怎麽說也是和你們南家定了親的,雖然她父親已經過世了,但她那樣,我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明知道我天南一方,看那群‘水蛇’不順眼,還和他們走得那麽近乎,不就是那個傲天行是龍榜第一嗎?”
南宮飛揚無所謂道:“要不是天宗的南若龍南師兄那時正在閉關衝破人境八重,哪會讓他得了第一?”
又聊了一會兒,常羽緩緩道:“飛揚,下午的比試我就不去了,你和師母說一聲吧!”
“這怎麽行?”南宮飛揚急聲問道。常羽不參加比試,他就直接晉級了,要是別人中途退出,他或許會高興也不一定,但是卻是一直以來都對他頗為照顧的大師兄,這就讓他為難了。常羽見他不願意,笑罵道:“你這混小子,當我不願意上場嗎?我是怕上場被你給收拾了,太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