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豺四他們沒有什麽“天王蓋地虎、,寶塔鎮河妖”一類的暗語,不可能在這個看守所裏對一對,看看是不是自己人。僅憑認識這個標誌,豺四也不敢肯定麵前這個警察的身份,也許他隻是個警察,不過是知道得多一點罷了。
不過他回來的路上,聽到有人叫麵前這人“小林”,那麽這人該是姓林,既然他姓林……豺四在腦子裏搜了一遍,別說,道上還真有那麽幾個姓林的,隻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其中之一,豺四本著姑且一試的心情,淡淡地問了句:“貴姓?”
“免貴姓林。”林傑看見他有回答的趨勢,心下一陣高興。
“林?哪家的?”
“藍家。”
林傑說出“藍家”二字,那豺四立馬就露出突然想起什麽的表情,手在大腿上一拍,嘴巴馬上咧出笑容來。
“哈哈哈,哎呀,原來是林伯父家的公子。失敬失敬,你早說呀,咱也不會這麽冷淡了,是不是?”豺四笑嗬嗬地伸手去握林傑的手,林傑也隨他伸出手去握住,搖了一搖,便貌合神離地分開來了。
林傑最討厭這樣變臉像翻書一樣的人,心說你好意思叫我爹伯父?別以為我給你好臉色就真把你當什麽人了。不過現在道上也是這樣的人才吃得開。他爹和藍青在一起的時候常常感歎人心之不古,有奶便是娘的人偏偏容易得誌。
“怎麽你會去那工地當門衛呢?不是那裏有什麽貓膩吧?”林傑問。
“沒啊。小林哥你也知道,現在不管是拆房子還是修房子,哪邊都需要我們這群人幫手。藍家有自己的地皮自己的工程,所以這幾年,有人就來找我們幫忙。我不過就是來這裏看看,有人鬧事幫忙壓下去。”豺四聳聳肩,表示他真的什麽也不知道,幫不了忙。
林傑大吃一驚,“怎麽,昨前天那裏麵出了人命,你兄弟居然一點兒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