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麗麗的表情有點怪,吃飯時她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晚飯吃完後,甚至沒跟付生告別就鑽進了自己的房間。
付生看著周麗麗的房間,若有所思地歎了口氣,然後將桌子收拾一下進入了自己的臥室。
躺在臥室的**,中年男子若有所思地拿起床頭的相片看了起來。這張相片是三年前拍攝的,相片裏是他和周麗麗。
付生看著相片,眼圈裏竟閃爍起了淚水。
回想起三年前的那個午後,周麗麗忽然出現時的情景,付生的心就如同被刺穿了一般劇烈地疼痛。
“我不喜歡後爸,他經常對我打罵。”
這是周麗麗見到付生時所說的第一句話,看著自己的女兒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付生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這是他一個做父親的失職,他沒能讓女兒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但這一切不能全怪他,周麗麗的母親是個不甘寂寞的女子,她從來就沒瞧得起過開出租車的付生。夫妻之間走上這條路也是迫不得已,離婚後聽說周麗麗的母親又找了個大款,付生想既然是大款怎麽也能讓周麗麗的日子好一點,可沒想到這個大款卻十分討厭周麗麗,每天隻要一看見周麗麗,不是大罵就是出手打她。
周麗麗是沒辦法了,最後才選擇來到付生這裏。那天下午付生跟周麗麗玩得很開心,可沒想到周麗麗第二天就留下一封信離開了。
意味深長地歎了口氣,將相片重新擺放在床頭,付生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了眼睛。對於周麗麗他有太多的愧疚,他真希望今後的日子能夠好好地補償一下,這幾年來周麗麗所丟失的父愛。
張鋒被一陣吵雜的音樂聲吵醒了,雙手懶散地在床頭摸了摸,最後拿起手機有氣無力地問道:
“誰啊?”
“張鋒,我是周麗麗。”
聽見周麗麗的聲音,張鋒馬上清醒了過來,他打開了床頭的吊燈,然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下鬧鍾後從**坐起關心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