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物吸收了不久,圓月射來的光色全部變成能量被它吸收。接著邪物忽然一震,它發出的光芒消失。然後邪物一閃,回到了狗叼胸膛上。在看月亮,圓月竟已變成了彎月。
第二天早晨,陽光透過雲層照亮了大地。蘭靈峰,鏡心穀,李飛身影一閃,出現在了雜物房門外,隻見他眼中藏著冷笑,臉上掛著怒意走進了雜物房,“狗雜役,你是不是不想待衡山了,給我起來……”兩腳踢到狗叼屁股上,把似乎還在睡夢中的狗叼踢醒了過來!
“大師兄,對不起!我昨日幹活太累了。所以睡沉了!”狗叼慌忙爬起,偷偷摸了一下胸口處發現邪物還在他胸口,頓時放下了心,隻是心裏奇怪為什麽自己竟會睡在了雜物房裏。
“是嗎?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昨天讓你幹活多了,你很埋怨是嗎?”李飛冷冷道。
狗叼趕緊道:“沒有,大師兄隻是讓我幹我該幹的事,決沒有幹多……”
“那就是幹得太少了?”李飛冷聲道。狗叼低下頭,不在出聲。
李飛心裏很驚訝,不由對狗叼冷眼多看了一眼,他今早剛幫那八位師弟妹開淨根回來,就想起師傅說過要好好“對待”這個雜役,所以便一有空就來了。李飛心想:“你這小子倒很有種,不過落在我李飛手裏,我不信折磨不死你。”
李飛眼中閃過陰險之色,說道:“我們的矛房太舊了,你今日先去後山林子裏砍幾棵古鐵樹回來,記住了,一定隻能砍古鐵樹,其它山樹可千萬別砍,不然破壞了這半山峰的靈氣,你十個腦袋都保不住。古鐵樹砍回來後就把矛房修新了,其它活兒等你修完矛房後我在分咐你。”
古鐵樹木質硬如綱鐵,別說狗叼隻是一介凡人,就算是他李飛也很難砍伐一棵,他如此為難狗叼,當然就是在死死的折磨他了。狗叼在雜物房裏找了把生鏽的鐵刀,在向李飛問明了去後山林子的路,連早餐也沒能給吃一口就出發了。